们四人都是一起朝拜，在酒店时，也是俩人一间房，任向东没有提出要去内蒙的事。唯一的任向东独的一次，是他到一家银饰店买送给陈薇的礼物。任向东和陈薇感情很好，他的朋友都知她，在路上时，就多次听到任向东提过，陈薇特别喜欢银饰。”

        黄启迪则说，“程飞倒是自己开车去的。不走高速，只开那种旧路，其实也不需要过关卡。有心要避，总有路子。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留下些什么也被抹走了。正面想要钉死程飞杀人行不通。”

        “行了，我想到办法了。”肖甜梨说，“警方只会受理有证据的案子。这个案子这么多年了，连尸都没有。没有警察愿意放下手中的重案要案去查翻它的。我会从程飞本人入手。”

        作为她的特助，黄启迪了声口哨：“老板又要用美人计？也是，我们老板美成妖孽，不用美人计实在浪费。”

        肖甜梨斜他，“你想被扣工资直说。”

        一众人知会议已经开完了，于是也就溜了。毕竟，他们手上还有各自的案件要跟。

        肖甜梨了把脸，“哎，这帮不厚的整天想什么美人计，看来我的侦探所应该招些女侦探来坐镇！”

        肖甜梨这样想，于是就这样了。她上在网上发布了招聘广告。

        这时候，黄启迪的语音发过来了：老板，我跟踪了程飞一个星期。我已经把他的生活工作轨迹与习惯记下来了。待会发你邮箱。他喜欢在周五晚上八点去一家‘兰’会所玩，他先会去桑拿，然后是按摩，偶尔还会和一两个朋友一起去，一边桑拿按摩一边聊天聊生意。我建议你招女员工，可以打入敌人内嘛！

        肖甜梨发语音回复：你认识那家会所的人吗？不然我的美女们怎么进去？

        黄启迪：我有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是这家会所的理层，偷放一两个女郎进去，玩一下按摩女郎的cosplay，还是没问题的。

        肖甜梨嘴角抽了抽：我是不会当按摩女郎的。找不到女郎，就你上。你打扮成女人好看。

        黄启迪：有一米八的女人吗？壮成这样的女人，亏你想得出来！

        肖甜梨：我不，反正找不到女，就你上！

        在黄启迪一声声“无良老板”中，肖甜梨收拾好东西，离开了侦探所。

        ***

        这一周，肖甜梨都在忙着搞弄她自己的生意。

        景明明见她总是神神秘秘的，干脆把车开到她家堵她。

        她也是嫌弃他长气啰嗦，连门都不想给他开。

        景明明将门拍得震天响。她没法，才裹了浴袍来开门。

        一开门，她就噼里啪啦：“我这周没空，没去程飞家！没危险！”

        景明明将她从到脚打量了一下，这死丫居然在泡澡，再看她裹着的领口一眼，这死丫居然真空就出来了。

        他一把将她拍了回去，冷着脸：“穿上衣服再来说话。没规没矩！”

        肖甜梨讪讪地往楼上走，“切，小时候，你没穿底我都见过，现在来我和讲规矩。”

        景明明黑沉着一张脸说，“你也会说小时候，那时候我才七八岁！你简直就不是女人！”

        等她再下来，已经换过了冬天穿的那种厚厚的运动服。

        她给他泡了壶咖啡，并顺便把和侦探所各侦探讨论完的结论告诉他。

        景明明说，“你真的扮上瘾了？”

        “你以为我想？！”肖甜梨开始吐槽：“侦探所不同警察。你们办案时执正来，是合法的，想查谁，叫谁来问话都可以。但我们不行，就只能扮鬼扮咯。”

        “黄启迪系叻仔。他跟踪了程飞一段时间，发现他有把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某个高级会所的储物柜里。他每周都会去一次会所。据黄启迪观察，他去会所轻松是假，他的电脑可能有什么秘密是真。讲真的，我觉得他和他侄女程丽都是反社会人格。一个反社会人格，如果从来没有犯过事杀过人，其实行为是可以控制的。但如果他/她已经尝过了杀人的滋味，是再也停不了手的。我认为，程飞这十二年里，应该杀过人。只是他从没有被发现。当然，这些都是我的推测。现在，我想要他的电脑。”

        “所以，你就招募了两个年轻女侦探？”景明明挑眉。

        肖甜梨“咦”一声，嘿嘿笑，“被你发现了啊！”

        景明明拣起外套，说，“走吧。我和你去那家会所看看。”

        “好咧！现在刚好十点！程飞今晚会在那里享受桑拿，然后按摩。他有时候会在那里见客谈生意，但晚上必定会留在那里的房间过夜。黄启迪说，他从另一个房间，用望远镜窥探过，程飞几乎不睡觉，整夜地看着电脑，他的神情目不转睛，还非常亢奋。”肖甜梨一把跃起，“等我一下，我再去乔装打扮一下。”

        等她再转出来，已经打扮成了一个着八字假胡须的漂亮男人。她了一假发，将满青丝都进了男人的短发套里，还了一鸭帽。她换了一套藏蓝色男西装，还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使得自己看起来材像男人一样壮。

        景明明进她换装间，要了一把腮络胡，全黏到了脸上，下半张脸都是密胡子。他还了一副棕框眼镜，将眼内锐气遮掩。

        她手搭着他膊就出发了，一路走一路嘻嘻笑：“我们两个像不像基佬？”

        景明明咬牙切齿，忍无可忍时直接给了她后背一拳。

        她推他肩，“你简直有病！”

        他看到她腕间一只简洁的银色表，尽很朴素，但是货真价实的百达翡丽。见他看她手表，她说，“我们可以在穿着上简单点，但车和表不能太随意。否则，进不了那家会所，还容易引人注目。哪家会所是类似当年‘天上人间’那种销金窟。一瓶酒几万，十几万。睡一个女人，甚至七位数。”说完，她又开始砸吧嘴，“哎呀，死人了咯。睡一晚，七位数啊！真的是笑贫不笑娼啊！”

        景明明笑肉不笑：“程飞开的价是一千万。还是你的价更高级。”

        肖甜梨抱憨笑：“嘿嘿，我有我家亲哥养着，卖艺不卖，也不卖笑！”

        景明明一把拍开她凑过来的脸，“走开！我姓景，你姓肖，哪门子亲哥！而且我穷，养不起人。”

        肖甜梨嘿嘿笑，“我养你啊！”

        说着，才刚一出电梯，她就兴高采烈地拉他往车库跑去，“对啦！我给你定制了架高能越野车，跑得很起！抓坏刚好合适。上山下水，无所不能。底盘很高，但改造了涡轮和油缸，跑得非常快。还全钢，很禁撞。你不爽时，可以拿车直接撞坏的车，包保他的车翻了，你还稳稳当当坐着，咋们的车连钢都不会掉一，漆都不会掉一块，美国车呢！禁撞！”

        景明明：“……”

        怕他不要，她干脆推销：“你不是快生日了嘛！就当生日礼物好了！”

        景明明无奈：“离我生日，还有一个多月才到2月14。而且也是你生日。我可没钱送你礼物。”

        “请我去你家大搓一顿，不就好了。”她笑嘻嘻的。

        景明明眉，“你要求简单的。”

        当见到那辆车时，景明明还是倒了一口气。并不是那种很奢侈的超跑。但的确很漂亮很实用。而且，这车还真的是个大家伙！

        是全黑的雪佛兰Suburban的全尺寸SUV。内里很宽敞，包的都是钢，的确很耐撞，非常沉重。

        她示意他发动车，景明明打火，巨大的引擎声响，巨大的推背力推压着他的腰背。景明明稳稳当当地将车开了出去，跑起来后，一个急飘移，将车踩到了很快的时速，跑得像要飞起来一样。

        她抿着，笑：“不赖吧！”

        接近两百万，当然不赖。他知，她其实是想补偿他，她总是心怀歉疚。尽他不想要她任何礼物，但他还是说，“谢谢。我收下了。”

        肖甜梨开心得眉开眼笑：“我都说了，这辆梦中情车你肯定喜欢。这大家伙不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跑山，趟浅河，过泥坑，它完全没问题。当然，这种平路，它还能飞！”

        景明明：“聒噪！”

        于是，她乖乖地了个闭嘴的姿势，不说话了。

        ***

        有人接应，要进入会所不难。

        肖甜梨从后巷的侧门进去后，压低了帽檐，避开了摄像，然后给了经理一个大红包，“多谢你啦！”

        李经理笑着，“黄先生对我有恩。应该的。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通知我一声，我会善后。”

        “谢谢。”肖甜梨再次谢。

        她和景明明一边走，一边说，“看来黄启迪还真有两把刷子。”

        景明明哼了声，“他没两把刷子，也成为不了你的左臂右膀。”

        她乐了，“怎么，好像你和他不对付？黄启迪人不错，他当了五年刑警，才转过来帮我的。我喜欢他的侦查能力。讲真的，哪天你嫌公务员工资少了，来找我！投进我宽大的怀抱里来！”

        景明明：“你不说话，会死？”

        肖甜梨再度了个封嘴的手势。

        黄启迪从套房进来大厅时，就看到老板和她竹坐在暗角里正喝着酒。

        舞池里众人在着贴辣舞，错落有致的暗座里，一对对情侣在抚摸，在热吻。有一些甚至已经在了。隔着裙子、得的子，和茂密的绿植、阴暗的卡座，两衣冠楚楚的肉已然相连，双在接着，肉在撞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