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一怔，说，“我希望能再给你多几次菜，喂得你白白的。但又怕时间无多了。”

        十夜站起，抱着他，也不顾满手的饺子馅。

        她的埋在他怀里，说话的声音闷闷的，“你可以自己煮给自己吃呀！你吃的好，我也很开心。”

        “包饺子吧！”他拍了拍她。

        他继续去菜了。白切鸡为了脆肉，对火候很紧要。刚到时间，他就起出来了，然后是过冷水，让它保持弹牙的与脆。

        鱼很快也蒸好了。

        他没煮饭，大家吃菜和饺子。

        他握着她手，把最后一只饺子包好，一边封口，一边说，“饺子，在中国有团圆的意思。”

        所以，今晚，他才会特意包了饺子。

        渴望和她团团圆圆。

        缘起缘灭，缘聚缘散，本不必过于强求。十夜哽咽，只是点了点，“嗯，团圆。”

        他又摸了摸她，“你端菜出去先吃，鱼冷了就不鲜了。我把饺子下了，很快的。”

        他一个锅下饺子，另一个小点的锅在饺子用的酱料。

        等到他把饺子和汁端上来，她闻着就馋得不行，啧啧：“阿十，你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还能在这边的中国城找到酸笋！”

        她自己勺了大大一勺酸辣汁浇在饺子上，吃得美滋滋。

        见他看着她吃，她乖巧地也给他洒上酸辣汁，勺了一个最大的饺子到他嘴边，献宝似地说，“阿十，快吃！这个是我包的呢！是一个超级大元宝！”

        他笑得温柔，张开嫣红丽的，将饺子咬进了嘴里。

        她托着腮，完全一副小迷妹样，笑眯眯：“阿十，你真帅。”

        他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

        她闻到了清香的清香味，好奇地问：“什么酒？”

        他给她斟了一杯，“桂花酿。”

        她一口气喝完了面前的，又拿筷子去沾他的喝，“淡淡桂花香，好好喝。”

        他拨开她筷子，“别！”

        她又托着腮，眨巴着迷妹眼：“阿十，你真是惜字如金。”

        他低敛眉目，轻声说，“很无趣是吧。”

        她笑嘻嘻地答：“可是我爱呀！”

        “你再无趣，我都爱。”

        “你再坏，我也爱。”

        “无论你是一个怎样的人，我都爱。”

        明十看向她，“那为什么十天之后，你不肯留下来？”

        这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他和她虽然是一样的人，但他们的世界还是不同的。他家世好，是有钱人，是豪门。她家境一般。而且，她已经对不起景明明，她可以离开景明明，但不能和他一起，再惹景明明伤心。这是景明明对她的付出，她所要坚守的底线。最重要的是，她不能为了他，而不要自己的家人。

        她，并不会，也不愿意，跟着他到天涯海角。

        “好了，我不问了。”他及时地终止了这个不讨人喜欢的话题。

        ***

        十夜忽然说，“阿十。你走吧！回比利时。不要再留在这里了。”

        明十看向她，看了许久才说，“那你会跟我去比利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