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额抵着我的鞋面，肩膀颤抖，泪水滴在面上。

        客厅里，只剩她低低的哭声，和地毯上那片被泪水浸的痕迹。

        “刺。”

        “会疼。”我低声提醒。

        伊丽莎白盯着那对环看了很久，呼越来越重。巨随着息剧烈起伏，早已得像两颗深粉色樱桃，在衬衫下凸起明显的轮廓。

        她蓝灰色的眸子还着，泪痕未干，却在我的注视下迅速聚焦，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顺从。

        尖叫短促而压抑。她浑猛颤，泪水瞬间涌出。

        疼痛像电一样窜遍全，可她却本能地把得更高，像在迎接。

        “既然这么忠诚，那就给你一个小奖励――也是更深的标记。从今以后，你的每一寸，都要打上属于我的印记。”

        她浑一颤，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被这句话彻底击中。

        “主人……左边……上了……好疼……可妈妈的子……现在有您的标记了……呜……好开心……”

        “深呼。”

        肉被夹得微微变形，她倒一口凉气，却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我迅速把银环穿过去，环过新鲜的穿刺孔，末端锁扣“咔”地扣上。

        我从沙发旁的小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一对致的银色环，环细而坚固，末端是小小的锁扣，锁扣上刻着极小的字母――“Son's”。

        我先用酒棉片仔细拭她的。

        冰凉的感让她一颤，瞬间得更明显，周围细小的颗粒清晰可见。

        “今天你得很好，妈。”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一整天都在演那个高高在上的伊丽莎白，却没有背叛我。罗伯特的电话……你拒绝了，还把每一个细节都汇报给我。没有一丝隐瞒。”

        左环好。

        我蹲下，伸手抬起伊丽莎白的下巴。

        她张了张嘴，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

        被穿刺后微微胀，周围渗着细小的血丝，却让那对G杯爆看起来更淫靡、更下贱。

        “啊――！”

        “环。”我把其中一个举到她眼前，“上它，你就不再是伊丽莎白了。你是我的专属，永远带着我的标记。想取下来？只有我有钥匙。”

        第二个锁扣扣上。

        针刺进去的那一刻，她尖叫得更厉害，前倾，巨晃，环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咔。”

        我笑了笑，解开她衬衫的扣子。

        我对准正中，针尖抵住肤。

        她跪在那里，像一尊彻底臣服的雕塑，等着我的宣判。

        布料落，G杯爆完全解放，白皙丰满，晕粉宽大，胀得发亮，像在乞求碰。

        我拿起消毒过的穿刺针――专业的一次工，针尖锋利得发亮。

        鲜血和汁混合的从针孔渗出一点，沿着晕落。

        “主人……妈妈愿意……请给妈妈……打上环……让妈妈的子……永远属于您……呜……”

        她瞳孔微微收缩，却没有恐惧，只有更深的渴望。

        “妈妈……妈妈只想主人的……永远的母狗……呜……”

        先夹住左，用夹固定住，让它突出更明显。

        针尖准穿过，带出一丝细小的血珠。

        两枚环对称地挂在她上，银光在灯光下闪烁，锁扣上的“Son's”小字清晰可见。

        没有一丝犹豫。没有挣扎。只有彻底的臣服。

        我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指腹过她角残留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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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边重复同样的过程。

        “主人……妈妈今天……没有背叛您……妈妈忠诚……永远忠诚……求您……明天……继续给妈妈任务吧……继续惩罚妈妈……继续羞辱妈妈……妈妈……受不了没有您的日子……呜……”

…呜呜……”

        她大口息，泪水横，声音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她乖乖气。

        “妈妈……不怕疼……只要是主人的标记……妈妈都愿意……”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狂热。

        我让她跪直，双手反绑在后，高高起，像在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