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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哆嗦，将手抽开，他也不恼，说:“我知我商人份，你未必看得上，但我李家是南直隶第一大，也是有家规懂礼法的。”

        她好像是倦了，轻飘飘地瞥他一眼。

        “我看不出你有什么礼法。”

        高进坐回圈椅，长吐出一口闷气。

        她高完酸麻无力，柔弱地推搡他:“你，你不能……”

        “夫人多汁，就是再的羊也泡了，叫我叹服。”他听她的话，出手指，一积咕叽涌出来，他捻起那抹黏，在指间拉丝，叫人心下躁动，便给她猛地推回里。

        李萋听得一阵发麻，她轻声:“我不知那是什么。”

里面，外面也，山羊又刺又扎，她想挠后背，手臂却没有力气，前后夹击下她小死过去，高间汁水横，她只觉得李世光每按她肚子一下，她就又要去一次，怕得求饶:“羊弄得我不舒服，嗯……你出去。”

        李世光低沉:“你可知我每晚在脑子里都在对你什么？我只到现下这种程度，已经够讲礼法了！”

        “来人，给将军寄去，就说是郑夫人回信。”

        “说起羊，京中老爷喜欢羊眼圈，助兴的奇物，今年风靡，争相高价从我这要。”他慢慢说，“套在男上入进去，用羊戳你里，是最搔人的。”

        高进心烦得要命，靠在椅里沉思。手上糟心事一摊一摊又一摊，叫人没有一刻安宁。

        ……

        辽州官府，三更天，高进伏案批文。

        “嗯！”

        高进冷嗤一声。

        他把信笺往桌上重重一摔。

        高进脑壳突突发疼，提笔，他模仿李萋字迹，写:“已阅。”

        霍忠也是个不省心的。

        他打开最新的信，霍忠字丑叫人大，他皱着眉读下去。

        高大人不歇，官府上下没人敢歇，门口侍从犯困，强迫自己努力睁大眼，最后竟站着打起瞌睡。

        祁连山因暴雪塌方，堵住粮。粮草不能进，他向京城上书，却没有回应。

        叫他去祁连山，是叫他抢险救灾，他倒好，天天瞎写不着调的东西！

        他惯用行草，腕力大，收笔留下一滴重墨。

        他这里押着书信若干，有她给霍忠的，也有霍忠给她的，两人都记挂着对方，报喜不报忧，简直堪比飞书传情。

        李世光抓住她手，吻在手心:“你不用怕，未成婚，我不什么。我就是办你，也是房夜再办。”

        “你们两人可还好？久没有回信，叫我无比忧心。这次回辽州，我在城里转了转，民生有起色，归功于高进治理。他虽说话难听，但人不坏，且心思缜密，你们一切可听他吩咐安排。”高进眼一，继续往下，“天冷了，山外一直下雪，如此天气，恐怕你们不能承受。如有羊制品，一定要买，不要省钱。万万保重。”

        他心里一阵膈应，像吃了只虫，卡在嗓子眼，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你清高，自然不屑于用秽物。”他着她的小腹，“但若是想见识，我应有尽有，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