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死无葬之地了。

        她急于挣脱，霍忠双臂如铁环，火热地把人锁在怀中。

        他岿然不动。

        “提了又如何？提了，你便能办到吗？”她子不再动，但话音渐冷，“我想带四妹回娘家，如何？我想离开这，自谋生路，又如何？你既不允，我何必开口？只能在宅子里等死。又或者听你差遣，你叫我去哪，我埋跟着便是，你叫我北上，那就一路北上，你叫我去辽州，无非换个地方，将我监禁在辽州。总归你堂堂北军元帅，我不敢不从，如今你威名尤甚，摆布我小事一桩。”

        “萋萋，听我说。在京城，我势微力薄，关着你们实属迫不得已，但辽州不同。辽州是高进一手把控的地界，天高皇帝远，届时自然会放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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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萋不再说话。向来如此，一走便不知多久，杳无音信，北境艰难、国库无饷，终日食不果腹茹饮血，连生存都不济，没工夫想情啊爱的。而她，便要又一次陷入无止境的寂寞，围在宅子四墙里，外面不能进里面不能出，名为安全实为禁锢。

        他沙哑开口:“你按时用药，不要停，天一冷，多注意加衣，别和郑四在院子嬉闹，她一天练一百回，且练不完……”

        见她双颊渐红，眉眼凶中带，实在惹人怜爱，霍忠发麻，膨胀的男在裆里起，他知它起得很不是时候，尤其当他穿单薄的短打，邪恶大东西出一块，无所遁形。

        霍忠呆住。她很少说对他这么多话，他一时将这视作优待，尽被埋怨着，却心如擂鼓。

        话音未落，他强吻住她，气息撒在她鼻尖，她一个哆嗦了子，眼睛泛起水意，紧抿着嘴不许他撬开。

        李萋幽幽瞥他:“你得我难受。我再说一遍，放开我，然后把我抱到书桌上去。”

        “放开我。”

        “这些话，不必翻来覆去说。知冷知热，饿了饱了，不是难事，不劳你费心。”

        “放开我！”她提高声音，却被他抱得更紧。

        “罢了，你走吧。”

        见她抽赶人，一阵情愫涌上，他一把扣住她纤腰拉回:“你不痛快，打我骂我，你有要求，向我提，只别疏远我。”

        霍忠心知她不快，可他不知该如何解决，李萋像他上的天，若她欢心，他自然阳光普照，但她大多是阴郁的，乌云压，雨砸在他心口，给他膛砸出一个大。

        这不是她想要的日子，如果郑岳妻的代价是忍受这样的生活，她宁愿一切从来过。郑家垮台后，她没有一天不后悔嫁给他，不知郑岳在天有灵，该怎么看她。

        “我什么辽州高进……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