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霍忠要搀扶她,被她一掌拍开:“你不准碰我,我要李萋来!李萋在哪?她怎么不来看我?”
李萋被郑四叫唤声吵醒:“一,金鸡独立,二,蛟龙出海……三、三……”
他安
:“歇息一刻再来。”
……
霍忠夸奖她:“
得好,再来。”
郑秀秀一个踉跄,勉强
出倒刺式:“四,猴子捞月!”
“不准秽言。”霍忠拿一把戒尺,把她后背拍直,“金鸡独立是单脚站,鹤立鸡群是单脚
,怎么能一样。”
“鹤立鸡群。”
“我起晚了,没看到四妹正练呢。练得真好。”
“再高点!”霍忠下令。见她踉跄着倒向圈外,他揪起她后衣领,把她拉回来,“你出手要快,这里发力!”他一拍她肚子,郑秀秀只觉得胃都要吐出来,
心
趴趴,又没吃饭,她
晕眼花,终于服输。
“不是有金鸡独立吗!你编的狗屁招式!”
“我不用歇!”她吁吁如牛,顾不得美,更顾不得矜持,上去就要踩他的脚,一记螳螂踹,不想男人的
像树干一样坚
,她大脚趾疼得直叫,他岿然不动。
“闭嘴!”
郑秀秀累得小脸通红,见霍忠耐心教导,她只感到愠怒,不知哪来了力气,一个飞踢,必不能让这村夫小瞧了她。
郑秀秀一喜,循声望去,李萋推开窗,正微笑瞧她。四小姐立刻扭正
,猴子捞月,捞得更卖力。
“把重心放低,脚踢高,踹下三路,来。”他
合着弯下
,好让四小姐踹到裆。
来回几次,她累得直
气,越碰不到霍忠,她越不服气,偏他火上浇油提醒她:“你的心要静,脑袋要清醒,一急,你的动作就乱,一乱,就控制不了
。”
郑秀秀稳住
,再次冲去,霍忠像猫逗老鼠,踱到她左侧、右侧,更显得她狼狈。
霍忠瞧见她颈侧吻痕,心中一个激灵,喝止郑秀秀:“不得乱看。”好在郑四没注意到那抹浅浅的红印,就算注意到,她尚且小,不知
那是什么。
“嫂子。”他纠正。
“我打磨过了,伤不到人。”他缓缓说,“至少伤不到我。”
“好大的口气!”郑秀秀一个箭步扑来。她骨架随父亲,肩宽臂长,只是常年在贵女圈里争相比美,饿成苍白矮小的瘦美人。正是抽条的年纪,北地十四岁的女孩至少比她大一圈,她扑向霍忠如蚂蚁撼大象,霍忠后撤一步,四小姐便险些摔倒在地,他眼疾手快捞住她的腰带,没想到她借了力,一个扭
刺向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