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你还是叫我江小姐吧,听着习惯些。”
冈仁波齐却执拗地摇着
,站起
,像一尊铁塔般,杵在江玉面前,眼神中充满狂热的光。
“不一样的!您是班觉大师的弟子,就是我们所有信徒的师父!您放心,从现在开始,冈仁波齐的命就是您的!无论您要去哪里,
什么,刀山火海,冈仁波齐绝不皱一下眉
!”
江玉看着他写满了“忠诚”和“献
”的脸,一时间竟有些无语。
她好像……无意中,又收服了一个不得了的家伙?
或许,这就是
份带来的力量吧。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江玉被安排在了哲蚌寺的客房中。这里虽然简朴,但异常的干净宁静。
江玉没有再修炼,也没有再思考任何关于阴谋的事情,而是彻底地放空了自己。她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寺里提供的干净僧衣,然后便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是江玉来到拉萨之后,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噩梦,没有仇恨,甚至连脑海中那只蠢萌的始祖恐龙,都难得地没有出来捣乱。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清晨。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是寺庙独有的、混杂着草木清香和酥油气息的味
。
她的
神,前所未有的饱满。
用过寺里准备的简单斋饭后,江玉便来到了班觉大师的禅房。幺幺的那个血翡香
,依旧静静地躺在木鱼之上。但此刻,它内
黑红色的、充满暴戾和不甘的怨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团纯净的、带着淡淡哀伤的婴灵之气,在香
内安静地沉睡着。
班觉大师的面色,比昨天看起来要苍白了一些,显然,为了剥离江空绝那
魔念,他耗费了巨大的心力。
“师父。“
江玉对着他,行了一个标准的佛礼。
“嗯。“
他缓缓睁开眼,对江玉
出一丝疲惫的微笑,“可以出发了。大昭寺那边,老衲已经打过招呼。负责接待我们的,是掌
寺内戒律的铁棒喇嘛,丹增格西。”
铁棒喇嘛?
江玉立刻想起了,邓明修给她的资料。铁棒喇嘛,是寺院中负责执行戒律、维持秩序的僧人,地位崇高,权力极大,通常由寺中最勇猛、最公正、法力也最强大的僧人担任。
看来,班觉大师已经
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们没有乘坐冈仁波齐那辆低调的越野车,而是换上了一辆属于哲蚌寺的、更加普通的商务车。
司机也是寺里的一位僧人。车子平稳地驶向拉萨市区。一路上,江玉和班觉大师都没有说话。他闭目养神,江玉则在心中,将整个计划的每一个细节,又重新推演了一遍。
她知
,今天,将是一场
仗。
一场在佛光普照之下,于人心鬼蜮之间展开的,无声的战争。而江玉,或者说,般若,将是这场战争中,最锋利的那一把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