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冲击来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在这一方天地之间。

        沈清翎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按在怀里，两人在这一刻似乎同时达到了灵魂的共振。

        “既然是我的，那在哪儿，不都是我说了算吗？”

        “啊！”

        沈清翎息着，手掌在那光的肉上拍了一巴掌，“放松点，夹太紧了，动不了了。”

        沈雪依仰起，额抵着玻璃，哈出一团白色的雾气。

        窗外的夜景在她眼中化作光溢彩的线条，世界在旋转，唯有后这个女人是真实的、的、永恒的。

        口剧烈收缩，内疯狂痉挛，沈雪依双眼失神，大脑内似有无数烟花齐齐炸开，嗡嗡作响，“妈妈好厉害……得好爽……嗯……”

        沈清翎轻笑，眼底满是占有的暗火。

        窗玻璃上，那团白色的雾气缓缓消散，只留下两交缠在一起的、久久无法平复的呼声。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的水声。

        一手掐住沈雪依纤细的腰肢，另一手大开大合地律动起来。

        沈雪依转过，踮脚亲上沈清翎的，“妈妈坏……要被你坏了……好爱你……”

        沈清翎扣住她的腰，不许她回，强迫她看着玻璃上的倒影，“看着这座城市，也看着……我是怎么拥有你的。”

        “不要……妈妈……我是你的……别在这儿……求你了……”沈雪依羞耻得几乎要哭了，声音颤抖，膝盖都在打颤，发，私却更了，汁顺着大下。

        “你就知欺负我……呜呜……我要告诉外婆……”沈雪依一边哭一边骂，却诚实地迎合着，甚至主动撅着翘向后腰，去吞吃得更多，“混妈妈……衣冠禽兽……啊……深点……再深点……”

        后背贴着沈清翎的口，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沈清翎低咬住她颤抖的肩膀，一手伸到前，肆意地那饱满的肉，另一手往下探，分开褶皱，两指推进，感受到小紧致的包裹和热度。

        “嘴上说不要，倒是很诚实嘛。”

        “嘶……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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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雪依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只风筝，线攥在沈清翎手里，飞得再高，也逃不出她的掌控。

        然后，她从后贴了上来，一把扯掉了那条碍事的浴巾，用力将人按到了玻璃上。

        这种仿佛置于世界中心被审视的羞耻感，让沈雪依浑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窗玻璃倒映着两人交叠的影，也倒映着窗外动的车灯。

        沈清翎在她耳边问，动作狠戾。

        “是沈清翎……是妈妈……是我的……我的神……是老婆……”沈雪依的声音破碎不堪，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中，她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沈雪依的前贴上冰冷的玻璃，肉被玻璃挤压，尖陷入肉里，被压出诱人的形状。

        “沈雪依，说，我是谁？”

        “看外面。”

        她将沈雪依放在地毯上，让她双手撑着冰凉的玻璃，正对着那璀璨的夜景。

音冷静得可怕，透着一不容置疑的疯狂。

        沈雪依双手环着沈清翎的脖子借力，尖探入，勾缠着交换唾。

        她看着玻璃上少女迷离又堕落的表情，心中的猛兽彻底出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