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佳也很少去买东西――打到的
全在国家收购点低价换成了一点钱,奥尔佳每次总是把钱和工资一块儿收进她的小木盒子里。截至目前,迪特里希还没找到她大肆贪污的证据,也不知
乡巴佬把贪来的公款藏在哪了。
“喏,给你尝一粒。” 她把一粒糖剥开
进他嘴里,骄傲地观察着他的反应,“这可是高级货!你以前是不是都吃这种糖?”
在他陷入回忆以前,奥尔佳・梅洛尼科娃又开始发表她那傻乎乎的论述了,活像她的名字很短似的。
实际上,
饭洗衣家务都是迪特里希来,奥尔佳的照顾就是给他多一点土豆和黄油。肉自然还是没有,冬天的猎物很少,奥尔佳又总不可能天天不务正业地跑去打猎,本来就不够的东西当然没法西斯坏种的份儿。迪特里希吃的还不如其他战俘――从事伐木算重
力劳动,有鱼肉和面包的
给,而挨揍和挨
当然绝不能算是什么“
力劳动”……
实际上在这里他叫
“坏家伙”、“坏东西”或“你这家伙”,有时候还叫
“法西斯的杂种”,反正没有一次叫他的本名。从她嘴里吐出他的名字还是
一次……
“你的名字真长!”
她的神情阴沉了下来。
“我以前没有糖吃。” 迪特里希说。
她认真思索了片刻。
“瞧瞧你。” 奥尔佳高高兴兴地用手抹过他的下
,“兴奋得不得了。下
的法西斯就喜欢被这么
,嘴上还不肯承认……”
他的
已经被改变了,一听到奥尔佳说话就忍不住痉挛,毫无廉耻。那种恶心的快感挥之不去,让他克制不住地呻
出声,下面痉挛得厉害。可恶的绿眼睛盯着他,在他高
后的呼
里给他
了一粒糖果。
“真是馋嘴,” 奥尔佳嘲笑,“吃糖的模样跟小娃娃似的。一点儿没个少校的样子。照顾你可真不容易!”
甜味在
上蔓延,迪特里希不吭声了,垂着脸默默地
着那颗糖果。一天连吃两颗糖是
梦都不敢想的好运气,显然是凭了表彰大会带来的好心情。谁知
以后奥尔佳还给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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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人不喜欢我,没人给我糖吃。”
“像你们这种贵族崽子,名字都长得吓人……贵族是最会装模作样的。一个个坏得心都黑啦!真应该给你换一个名字。埃里希,这还算个名字吗?”
“行啦。” 奥尔佳说,想了想,“要我看你爸也是个坏东西,你就是随了坏种……他要是对你好点儿,说不定你就变好了。你去
什么好呢?”
迪特里希屈辱地张开着膝盖,下
大敞,被她
得呼
急促,咬着手背竭力克制着
咙里的声音。直接插进来最初总是痛极了,他忍不住地发着抖,疼痛让脑袋里一阵嗡嗡作响。但是很快,疼痛被奇怪的快感取代了。
奥尔佳惊奇地盯着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
第一次吃到糖是在表兄家,他们维持碍于面子的交往,鲁
夫又特别热衷于把儿子扔出家门。但是该死的弗里德里希和亚历山大一逮到机会就拼命欺负他。迪特里希个子太小,不是对手,被两个表兄压在地上。第二天他把他们的糖罐子扔到
泉里,扔掉之前还是忍不住偷偷吃了一粒――糖果一到嘴里他就后悔自己没出息,想把糖吐出来,可是他舍不得。糖果的味
好极了……
“你这家伙,到底为什么你家人不喜欢你,真因为你是纳粹吗?人小时候是坏不起来的……难
你小时候就很邪恶?”
“胡说八
!没糖吃怎么会惦记呢?你以前一定天天都在吃糖!”
“你
脑又聪明,会说好几种语言,不如就去
翻译。翻译全都特别有文化,战前都坐在那种又宽敞又大的办公楼里。之前我的排长就帮教授当过翻译,他刚上大学,又聪明又漂亮,总是特别
神。可惜他死啦!德国鬼子杀了他,把他们的小
砍下来插在战壕前面……”
“我父亲说我天生就是坏种。”
奥尔佳把他抓到
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盒糖果。金属盒盖上面印着一只傻呼呼的熊,脖子上系着红色蝴蝶结,
出开朗的微笑。
迪特里希可不打算
翻译。如果光当个翻译,这辈子老鲁
夫的万贯家财他都别想沾边。但是这些没必要让奥尔佳知
。她把他捉到沙发上脱得干干净净,命令他不许遮着自己。
迪特里希烦得要命,他真的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在父亲那里他是贱人生的蠢货儿子,在母亲那里他是同
恋的肮脏血脉,反正结局都是一样的,他天生就坏透了,遇到一切,落到苏联人手心里被强
侮辱都是活该――反正她也只是迎合了肮脏的同
恋基因。阳光真亮,窗
冷冰冰的。他想把奥尔佳的阳光全弄掉,俄国农民个个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