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如释重负，脸上挤出笑容，端起酒杯：“谢了！合作愉快。”

        男人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推到桌对面。纸条上写着一个名字、一串地址，还有一张模糊的照片复印件。

        “姐……”他退开一点，“我答应你。”

        男人咽了口唾沫，筷子放下：“有个家伙……他手里有我的把柄。证据齐全，要是出去，我这辈子就完了。你在上人脉广，手脚干净……能不能……帮我解决了他？”

        一个五十出的男人，端坐着，脊背直却微微前倾，手里握着筷子，眼睛里布满血丝，几天没合眼。

        “您放心，人我会理干净。”他低声说。

        顾爷没抬，只是“嗯”了一声。

        男人开口：“……这次麻烦大了。我……我摊上事儿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张旧橡木桌将他们隔开。

        顾爷开口：“谁？”

        男人连连点：“帮我解决掉那个麻烦，这次的市建设，我还是推你上。”

        顾爷接过纸条，看了一眼，随手进口袋。他靠回椅背，点了一支烟。火机“咔嗒”一声亮起，火光映在他脸上？

        对面的顾爷姿态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深色夹克敞开，出里面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隐约可见一浅浅的疤痕。他一条随意搭在另一条上，筷子在碗里挑了挑米饭，慢条斯理地嚼着。

        顾爷没立刻回答。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杯沿沾了点油渍，他用拇指轻轻抹去，指腹在杯沿上停留了两秒。

        房间角落的炉偶尔爆裂出一声细微的“啪”响，火星溅起。

        “好。”

        顾爷举起酒杯和他碰了碰，杯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声。

        火光映在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幽闭。外面隐约传来雪风的呼啸，却被厚实的墙隔绝，只剩一丝寒意从门渗入。

抚地过那红。

        一间私密的包间里，窗被厚重的深红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老式台灯在桌角亮着，昏黄的光圈勉强照亮了桌上的两碗热气腾腾的米饭和几碟家常小菜。

        顾爷没再回应，只是推开门，寒风裹着雪花灌进来，瞬间让房间冷了几分。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黑暗里。

        男人紧张地盯着他，西装下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凉凉的粘腻感让他更不自在。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如果我出了事，你也逃不了。我们绑在一绳上，你明白的。”

        顾爷掐灭烟，他起，夹克下摆扫过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