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帕子，从单薄的后背到小腹附近，看着微微隆起的地方，刘芳一边，一边忍不住低声感慨：

        碘伏接到破损的肌肤，疼得简冬青龇牙咧嘴。刘芳也跟着心疼，手上动作更轻了。她一边涂，一边讲故事分散她的注意力。

        “哎，这肚子......快两个多月了，我看着怎么好像有点鼓起来了？”

        好像就是从晚上，在阳台那里，差点和爸爸......之后开始的。

        靠近口对应的地方，赫然有两小团深色已经半干涸的痕迹，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许多。

        涂完碘伏，等那阵刺痛稍过劲，刘芳又拿起浸了温热药汤的帕子，继续给她拭。

        这要是放在以前，她老早就疼得嚎起来，跑去跟爸爸撒喊疼了。可现在只是默默地忍着，把这陌生又令人羞耻的疼痛，当作又一个需要独自吞咽的苦果。

        “哎哟，你等等，你等着啊！”刘芳急得团团转，把手里的衣服一扔，转就往外走，“我去拿碘伏来消消毒，这可不能感染了。等明天医生上班了，一定得好好问问，怎么这么早就开始有水了。你这傻孩子，疼坏了吧？”

        这句话，也许刘芳只是出自于对她未来命运的忧虑和心疼。

        “来，冬青，慢慢站起来，刘给你肚子和后背。口那儿你自己用手稍微护着点，别让药水沾到了，不然等会儿该更疼了。”

        很快刘芳拿着东西回来，她小心地蘸了碘伏，一点一点涂抹在简冬青红口。

        却足以勾起这几个月的所有不堪回首，委屈、恐惧、无助以及这因为怀孕而产生的令人羞耻又痛苦的折磨，如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海啸，不断冲击着她摇摇坠的神世界。

        刘芳慌忙拿过那件睡裙，翻到口内侧的位置指着那里，声音颤抖：“你看衣服上，这、这......”

        “疼！”

        “我们以前那个时候啊，怀了孕，吃不饱，总是没有水，也瘪瘪的，从来不涨，更不会成这样。”

        简冬青跟着低看去，自己也不由得愣住。原本就胀的脯，此刻紧绷着油光水亮，甚至能看见底下细密的血丝。而之前只是有些开裂的尖，上面闪着水光，晕周围布着一圈可疑的白色印子。

        简冬青的脸一下红得厉害，她慌乱别开眼，咬着嘴，不知该怎么讲。

        当时口突然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然而晚上洗澡前她心思烦乱，也没太注意，只觉得口一直有东西在里面膨胀，随时要撑破肤出来。

...怎么成这样了？”

        简冬青听话用手臂环在前，遮挡着那两红得显眼的脆弱位，然而就算是面对从小照顾自己的刘芳，心里也满是无安放的羞耻和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