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实，”他当时对那位比利时老说，“我要最完整的真实。”

        “知啦！”佟玉扇拉长了声音，带着被纵容的嗔。

        鼻尖细小的汗珠，周细小的绒，锁骨上淡淡的红痕，还有――

        白色大楼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恒温系统维持着适宜的温度，空气里却弥漫着松木燃烧的焦香。

        礼烁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偏望向窗外，纤长的脖颈，有一种易折的美感。的确和明媚张扬的佟玉扇截然不同。

        画像背景是一名少女，陷入斯坦福翼椅中，双手乖巧的放在大上。

        “老板，绕过来的那批特殊补给，在口岸被卡了。”老韩压低声音，“被伊万诺夫的手下半劫走了。这人背景很，有米哈伊尔撑腰。”

        干净到佟述白每次站在这幅画前，都会产生一种近乎亵渎的眩晕。

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有你在呀！”

        理完这些，佟述白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裹着厚重的防寒服，着帽，领着一群人跑前跑后，态度恭维，终是打通关键一步，建材厂落地审批完美通过。

        夕阳的光线从右侧高窗进来，在她棉布裙摆上晕出茸茸的柔光。

        佟述白此次的公开行程，是集团新建的木材加工厂审批程出了问题，顺带着考察跨境冷链物方面的投资前景。

        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上面标记着各种颜色的符号。

        “确定。”

        那是他特意要求画师记录下来。

        “好，”他打着方向盘，车调转方向，“不过那些太烈的，不许碰。小扇子，你看着点妹妹。”

        老画师捕捉到了所有细节。

        官方地图上，这是是国际物综合枢纽的规划用地。在极少数持有特殊通行证的车辆驶入后，会发现在小镇边缘地带，有一片被高大松林和伪装网遮蔽的建筑群。

        亲力亲为的好老板。

        祈祷洗涤他罪恶的灵魂。

        太干净了。

        他眼里闪过一丝计谋。

        松雪镇，地于两国交界。

        “之前那个南联的矿产商人，不是一直威胁着要这批货吗？”他指着地图上一块区域，顿了顿，“把消息透给他，我们等着看狗咬狗就行。”

        简冬青低下，避开后视镜里礼烁再次投来的目光，“姐姐决定就好。”

        主建筑是一座覆盖着单向玻璃的白色大楼。

        二楼，某房间内。巨大的屏幕上是实时监控画面动态，几个穿着便装的人员正在忙碌。

        他用指尖虚虚描摹画中少女的轮廓，眼神幽深。

        开眼界？

        那副画像早已被他私藏起来，面前这幅巨型画布，是他特意放大挂出来。

        四层楼高的画像迎面压下来。

        她注视着前方，眼神纯真，瞳仁清亮。

        老从画架后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他，许久才用生的中文说：“您确定？”

        画布仿佛是冬季里冰冻的瀑布，凝固着永远十三岁的瞬间。

        艺园当初被他拆分，资源信息全掌握在手里，包括那些客源和货源。后来他转在边境，渺无人烟的地方又建了一座白楼。这里隐秘，寒冷，卫星地图更是无法标记。

        佟述白脱下厚重的外套，出里面的深色羊绒衫。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叫老韩的中年男人，脸颊右侧是一条长长的刀疤，眼神警惕凶狠。

        也就佟述安那个蠢货，敢在本土搞这些事情。

        他视线下移，珍珠白的裙摆，从边缘到脚踝的布料，突兀的染着鲜红的血渍。

        所谓的特殊补给，是白色大楼为分有特殊癖好或需求的客提供的。

        那是初的痕迹。

        佟述白会吃。

        “要是两败俱伤，这条路也就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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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这话时，又侧扫了简冬青一眼：“对吧，冬青？上次送给你的只是常规小玩，我带你去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