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神还是不太稳定。”

        他顿了顿，看着玻璃后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继续：

        披着一水回到家里，佟述白脱下西装外套，松开领带，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半杯酒。

        “黄赌毒，色字当。”

        他轻轻弹了弹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已经用它换到了更干净的东西。”

        “我会代替您，去看望大哥。”

        “让人把他绑好。”他最后看了一眼玻璃后那张疯狂的脸，“我不想看猴子表演狂犬病发。”

        他弯腰，凑近她的耳边：“但是，我现在改主意了。”

        “你！”林梅怒目，保养得当的脸上，厚重的妆容裂开，出衰老的神态，“孽障，不孝子，你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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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爸爸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向卧室走来，她的心也跟着一起动。

        就像以前，她照顾母亲一样。

        他的目光扫过佟述安，最终落回他疯狂的眼睛上。

        是佟述白。他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可惜，你现在这个样子。”佟述白遗憾地摇了摇，“会吓到老人家，她受不了刺激。”

        在佟述白关大门的声响下，她就被惊醒。

        “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

        沉闷的砰砰声在狭小的空间回，玻璃仍然纹丝不动。

        他走近玻璃，仔细欣赏佟述安脸上扭曲的神情，“我知你听得见，我们聊聊。”

        看了一会儿，佟述白微微蹙眉，有些遗憾对边的东林叹息：

        “时间不早了。”佟述白满脸的厌弃，打断她尖锐刺耳的声音。不再理会后的人，走向门口，“早点休息吧。”

        冰块坠入琥珀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仰，结上下动。

        清洁人员迅速进来，拖干地上的水渍。

        冰水泼下来的瞬间，佟述安猛地惊醒。然后，他听见了那个让他恐惧一辈子的声音。

        “大哥，知你败在哪吗？”

        他站了很久，将额轻轻抵在冰凉的门板上，闭上眼。

        “您要是活得够久，也许......能见到大哥。”

何对冬青的，我原本不想计较。”

        门后，简冬青蹲着，背靠在门上。手紧紧抓住门把手，不敢出声。

        “我会让她安享晚年，衣食无忧。每天活在有希望见到你的期待里。”

        “大哥，最近过得怎么样？”

        温柔刀，刀刀割人命。

        阿东沉默地点了点，束缚椅金属环卡住佟述安的手腕、脚踝和腰。

        佟述安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目眦裂，口水顺着嘴巴下来。

        “你看，变态的事情多了，人就会变得不像人。”

        “我杀了你！！！”佟述安扑向玻璃，用尽全力气疯狂撞击。

        佟述白转，不再多看一眼。

        “不过，也多亏了你。你当年在艺园玩的那些花样……留下的把柄和渠，很值钱。”

        ps：男主这边的线和小咪的自我救赎之路终于要接上了。and谁能和我唠唠嗑。

        佟述白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他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本就毫无皱褶的袖口。

        佟述白这才重新看向里面，“安静多了。”

        “好了，说其他事情吧。”佟述白不再看里面的疯男人，“今天是大妈特意求我来看你的。”

        玻璃后被束缚的男人听见母亲的事情，变得安静，停止挣扎，脸色灰白，一脸死相。

        在冰凉辛辣的酒刺激下，他走上二楼，停在简冬青的卧室门外。

        他挣扎得更凶，然而都是徒劳。他被死死按在椅子上，只能直视前方那片防弹玻璃。

        外面的佟述白只是冷漠的看着里面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癫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