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走到家楼下，在动水果摊那儿买了袋苹果，水果摊老板看他杵着拐棍都来照顾生意，往他袋子里多放了一个，放完怕他不知自己了善事，拎着袋子在凌远面前晃了好几下，等凌远客气地了声谢，才急忙说自己每周几会来这边营业，让他吃得满意还来买。

        施承笑着对他发出邀请，“我们聊聊？”

        只是注意力不太集中，视线比围绕在路灯下的摇蚊更繁忙，小区门口、街对面、居民楼，三地方来回晃。

        晚上九点刚过，凌远就从酒吧出来了。

        灯光将凌远的影子拖得很长。

        他手上黑色的拐杖像冬眠的蛇，跟他的视线一起看向站在车边的施承。

        素质两个字在看清车标后逐渐消失。

        林颂作地对她致歉，半靠在她的梳妆台旁边，跟她提起昨晚卢岐重带她参加的宴会。

        卢岐重和施承关系好，林颂参加了，说明这场宴会需要女伴，但是施承没有带她。

        林颂数次表现出对施承的好奇，卢岐重笑着让她收了心思，说施承未来的伴侣早有人选。

        “有点事。”

        邬遥知林颂在暗示什么。

        “换锁？你家遭贼了吗远哥？不是，谁这么没眼力见，偷你家啊！”

        但老板不是没事找人闲聊的类型，约她吃饭应该是有事要说。

        “没事吧遥遥？”

        她只能把去凌远家的行程延后。

        水果摊老板今晚生意不佳，有心消遣时间，凌远虽然并不回应，但好歹没走，眼看着话题从苹果走向国际政治形势，车喇叭的响声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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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承跟财阀千金一结婚，邬遥就会成为过去式，哪怕施承舍不得跟她断，她也是个见不得人的小三。

        邬遥从她手里接过咖啡，“没事。”

        “我还以为你昨晚也会来呢，等了你半天，结果你没出现啊？”

        她避开橙子的视线，低在化妆包里找了支膏出来，“有点上火，没什么大事。”

。

        那这确实算个事。

        林颂之前以为邬遥是施承女朋友，后来跟施承有了接，发现不像。

        这老板话多，跟大壮说自己急着回家换锁的凌远却不急着走，有点消磨时间的样子站在原地听他讲。

        邬遥昨晚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

        大壮说着就上火，艰难地用为尾指从兜里勾出手机，打算叫人抓贼。

        邬遥抬看向她，“老板？”

        “好久不见，小远。”

        -

        凌远把他手机又给推了回去，“就是钥匙丢了。”

        “扔你的垃圾。”

        她这么想着，也就不在意邬遥的冷淡，哼着歌回到了人群中。

        “谁啊，在这地方按喇叭，真没――”

        届时没有了施承后台，邬遥还有什么背景跟她争女主角的戏份？

        他们关系太淡，不像恋人，但又不似兄妹，那就只能用包养关系解释。

        妈的，迈巴赫。

        “是啊。”橙子给她看经理发给她的信息，“估计是说下个舞台的事情？没跟我透太多，只跟我问你时间。”

        “你嘴怎么回事？”橙子指着她的角，“天气太干燥吗？好像有点裂开。”

        大壮提着垃圾袋跟在他后，“真不去喝酒吗哥？我看黎姐想你来。”

        施承没有家世背景还是个孤儿，能站在如今的位置，背后的水有多深，谁都清楚。

        凌远说，“我约了人换锁。”

        隔天去舞团时，林颂结束假期从巴黎回来，正在给舞团众人分发礼物。

        “还好最近没有演出，对啦，遥遥，老板问我你今晚有没有空。”

        林颂一走，橙子就端着咖啡过来。

        全是些致的纪念品，连橙子都难得有份，却在邬遥这里落空。

        邬遥本打算去超市买点东西放去凌远家。

        她昨晚见到了这位‘人选’，财阀千金，酒局过半才姗姗来迟，入场就直奔施承，食指勾着他的袖扣让他评价妆容。

        大壮点，表示自己会帮他跟大家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