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来，打开一看，五套崭新的内衣，整整齐齐叠在里面。

是在她上下蛊了？

        “把视频往下挪。”

        “你要的资料，查到了。”他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有些哑，“刚才发给你。”

        “你不会没有爸爸，我有的，你都有。”

        唐柏然没动。

        唐柏然眉动了动。

        唐柏然弯了弯角。

        夏悠悠把文档关掉，把视频窗口放大。

        背景是他公寓的客厅，阳光钻了进来，带来意，但他的眼眸是黑的，深得像井，井底有东西在动，是担忧，是肃穆，还有一点点罕见的紧张。

        担心她知真相后会崩溃。

        她回到房间里，把袋子往床上一扔，重新拿起手机，压低声音：“唐柏然。”

        屏幕晃了一下，画面往下挪了。

        唐柏然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需要任何修饰的事实。

        “神经病！”

        他的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又喝酒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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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咙有点紧。

        他在担心她。

        夏悠悠抬，盯着屏幕里那张平静的脸。

        “否则，我会再次把你拉黑。”

        手机里传来唐柏然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你有两条内落下来了。”

        “已经安排人给你买新的。”

        夏悠悠正要反驳，他已经接着说了下去。

        “嗯？”

        唐柏然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目光很深。

        尺码是对的，颜色是她常穿的。

        夏悠悠心里某个角落忽然变得很。

        夏悠悠骂完，耳却有点热。她起去翻行李箱的换洗衣物，找了半天，只翻出一条内。

        明明记得带了三套的。

        她扬起下巴，角弯起一个调的弧度：“看起来，你比较意外。”

        夏悠悠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垂下眼，又抬起来，半认真半玩笑地问：“会不会嫌弃我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

        她夸张地喊起来，喊得很大声，像这样才能把那点紧压下去：“喂――！你现在封闭式工作的目的是让我爸妈离婚耶！”

        夏悠悠张了张嘴。

        屏幕那，唐柏然的目光一直停在她脸上，看着她的睫偶尔颤动一下，看着她的表情从专注变成“果然如此”般的平静。

        夏悠悠切出去，点开了文档，一行一行扫过去。

        “你好像……并不意外。”他开口，语气里有一丝诧异。

        夏悠悠：“……”

        “你嫁给我不就得了。”

        夏悠悠从猫眼里看出去，发现公寓理员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