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雾雾和菩萨初见（微h）

        指挥中心，巨幅电子地图上光影liu动。

        程也站在cao2作台前，屏幕一角刚刚解析出许雾视觉信号中捕捉到的图腾——一个由蛇与橄榄枝缠绕的抽象图案，边缘有细微的锯齿状刻痕。

        “放大。”程也的声音很静。

        技术员将图案增强。那锯齿并非装饰，而是极微小的摩斯电码。

        “破译。”程也说。

        三十秒后，电码被转译成一组数字：LXY-709-B。

        接下来的时间像被按了快进键。经侦专家的键盘声在深夜里噼啪作响，全球金rong数据库的访问记录像瀑布一样刷过屏幕。柏林的画廊、香港的拍卖行、开曼群岛的账hu代号……无数看似合法的交易记录被拖出来，交叉比对，像拼一张巨大的、布满迷雾的拼图。

        凌晨四点二十七分，第一条线索浮出水面：一幅三年前在苏富比拍出的抽象画，买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基金会。

        凌晨五点四十一分，那个基金会旗下关联出十七个空壳公司，分布在六个避税天堂。

        早上七点零三分，资金liu向图终于清晰——钱像血guan里的毒ye，经过无数次分liu、聚合、再分liu，穿过大半个地球的艺术品市场，最终汇聚到同一个坐标：缅甸北bu某片被罂粟田包围的山区账hu。

        那里是“天堂粉”原料最大的采购中转站。

        程也盯着屏幕上那条猩红色的资金liu终点，慢慢地、慢慢地靠进椅背。

        许雾拿命传出来的，不是一个图腾。

        是一gen能勒死整个恶魔帝国的绳索。

        ———

        画面切入得极其生猛。

        两年前程也化名“菩萨”在海外“天堂”集团卧底。

        第一次见到许雾是在“天堂”集团的地下审讯室里。

        血腥味混着铁锈和霉味，粘稠地糊在空气里。程也——或者说“菩萨”——被铁链吊在半空，肋骨被一gengen打断，浑shen没有一块好肉。他曾是这里最令人胆寒的刀，如今成了被ba光牙齿的困兽。

        出卖他的，是曾经亲手把他从枪口下拉出来的兄弟。

        夏桀坐在暗红色的丝绒沙发里，指尖夹着雪茄，像在欣赏一件刚送来的破烂艺术品。

        就在这时候，跪在他脚边的许雾开始发作了。

        药瘾像一万只蚂蚁从骨toufeng里往外钻。她浑shen抖的像筛糠，冷汗瞬间浸透了那件薄得像纸的吊带裙。她像条被踢了肚子的野狗，爬过去，用脸蹭夏桀的kutui，声音黏腻破碎：

        “我是婊子...是母狗...生下来就是给人干的..…”

        “我就是个欠cao2的……下贱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