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多久？”

        他松开手，站起，“自己试试。”

        凌烁洗了手，干，然后捧住她的脸亲了一下，“不笨，很可爱。”

        这是真话。

        凌烁的耳又红了。

        “看你。”白薇诚实地说，“你好看。”

        凌烁从不抱怨，只是默默地挑出壳，或者把她切坏的食材拿过来重新加工。

        “这土好。”白薇拿着小铲子，没挖几下就气吁吁。

        “凌烁。”

        白薇心里一。

        凌烁则弄来了工，翻土，施，搭架子。

        凌烁蹲下，凑近了看。果然，在松的褐色土壤中，几点极淡的绿色正怯生生地探出来。

        “会。”凌烁肯定地说，“我们

她常常越帮越忙。

        “真的发芽了！”白薇抓住他的手臂摇晃，“是我们的薄荷！”

        他的手掌覆盖着她的手背，温度透过肤传来。

        第五天，她照例去看，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凌烁！凌烁快来！”

        于是等待成了另一种甜蜜的折磨。

        “嗯。”凌烁看着她雀跃的样子，眼神温柔，“我们的。”

        “凌烁老师，教教我呗？”她凑过去，眨着眼睛。

        “那你怎么知要挖多深？土要怎么松？”白薇好奇。

        凌烁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

        “你看！”白薇指着地上几点几乎看不见的绿意，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是不是发芽了？”

        白薇每天早晨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院子里，蹲在那一小片土地前仔细端详。

        白薇的心思完全不在铲土上了，她侧看他近在咫尺的侧脸，阳光给他长长的睫镀上了一层金边。

        凌烁正在煎，闻声关了火走出来，“怎么了？”

        “是薄荷。”他说。

        切菜时，她会把胡萝卜切成奇形怪状，美其名曰“艺术创作”；打鸡时，壳总会掉进碗里。

        白薇的脸瞬间红了。

        白薇笑嘻嘻地接过铲子，学着他的样子挖坑。虽然动作笨拙，但总算有了点模样。

        他总是这样，默默地为她很多事，却从不多说。

        “你以前种过东西吗？”

        “哪有这么快。”凌烁把她从院子里拉回来，“要等。”

        凌烁接过铲子，“我来。”

        “看哪里？”凌烁察觉到她的走神。

        种子种下去后，白薇每天都要去看好几次，恨不得它们立刻发芽。

        下午如果没有课，他们会去侍弄院子。

        “嗯？”

        白薇忽然安静下来，她凝视着那点点新绿，又抬看凌烁，“凌烁，它们会好好长大的，对吧？”

        他干活时很专注，额渗出细密的汗珠，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出线条畅的小臂。

        他过去的人生里，只有生存，没有生活。种花种草这种事，对他来说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凌烁看了她一眼，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起握住铲柄，“这样，用力要均匀。”

        “薄荷快一点，一周左右。玫瑰慢，可能要半个月。”

        “查了资料。”凌烁言简意赅。

        白薇就蹲在旁边，递种子，递水，或者只是托着下巴看他。

        白薇买了薄荷和玫瑰的种子，还有一堆她叫不出名字但觉得好看的花草。

        “我是不是很笨？”有一次白薇看着自己“创作”的土豆块，有点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