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世界，将群众培养成为潜在暴民，或者培养成为将容忍暴民的人。

        “知识安全组所的，是维护英的世界不被暴民侵蚀，是令一些知识达到尽可能远的、群众亦能被惠及的边界。

        “意识安全组将英关进牢笼。知识安全组将暴民关进牢笼。

        “我认为，对任何人，暴民都少有好。”

        李纯均望莫知白。

        莫知白问：“倘若我不自愿登记为社会资源，我是否无可能来知识安全组？”

        “有可能。”李纯均答，“不过，第一种可能，需要等到至少五六年后。知识安全组有很年轻的成员，但他们要么计算机科学、理工侧，要么就无波无澜成长、天然将作为统治者。我们亦在业界与学界物色。可当下，你二皆不在。第二种可能，则是我们，为使用异端治理异端，从再置委员会的正式名单内拿人，或者将人从候选名单推入正式名单。但那样，你仍旧将资源化。”

        莫知白当前太年轻。而且，她是此前言行与知识安全组相悖的异端。为教知识安全组接纳她，她需要备更多优点。这优点可以是“可塑、稳定与理便利”――通过她自愿资源化。

        莫知白问：“你们的社会资源，是二类还是零类？我猜测，应当没有一类。”

        听闻“零类”，李纯均神念一。

        倘若此前她仅认为莫知白很有想法，现在她就认为莫知白有趣。

        “没有一类。我们不参与医学实验。”李纯均，“有二类。或许可以令你舒适的是，为使资源们的工作可持续且稳定，我们一般不给资源加优化。人类原本的功能已经足够好用。零类，如你所知，是俗称，不是官方登记法。二类是‘专业用途’。在资源化后继续上班的社会资源，皆默认‘二类’。然而，你希望你的‘利用’方式更偏零类，是吗？你见过零类？还是你仅见过类似《X      区》的内容？”

        李纯均早年见过零类的社会资源。作为高级贵族教育的一分。与其他类社会资源一致，他们亦非官能质的成人景象。

        他们亦从未令李纯均感到与有关。

        它们仅是对统治的冰冷残酷的展示。

        不过，李纯均清楚，有人的确把零类社会资源当色情品幻想。倘若他们级别高或者胆量大，以至能借调社会资源给自己，他们亦的确将零类社会资源当色情品用。

        李纯均不记得，自己已多久没确凿地知晓存在那种人。

        “我没见过零类。我将你的话理解为，零类存在。”莫知白，“我不在想《X      区》。”

        “我仅是很希望来帝安局作为思想警察工作。”随后，莫知白的肢语言有瞬息放松，“我以为，让我被进行一点零类的优化、利用，有助于我更理解并感受这此门的事。假使我不资源化，或者，假使我未被实施一点切实的、就与生命法则的规训，我未必有办法到符合思想警察标准的，持续与稳定的，行为上的，对工作的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