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由。

        不是疼，是羞耻。

        清洗到间时，他的动作顿了顿。

        他的动作依旧从容不迫，除了额发被汗水微微濡，呼比平时稍显急促之外，他看起来几乎与进入这个房间时毫无二致。

        她闭着眼睛，听着耳边规律的心声，感受着每一寸残留的疼痛和那个男人怀抱的温度。

        然后，他走上前，开始逐一解开那些沉重的束缚带和银链。

        动作细致，温柔，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

        “疼吗？”

        他抬起眼，看向她。

        “这个会留疤。”他说，声音很低，“但没关系。留疤也好，让你永远记得，你是谁的人。”

        温晚的在颤抖。

        他问，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然后，他转，开始为温晚清洗。

        他静静地看了温晚几秒钟，看着她在束缚下无力垂落的姿态，看着她上遍布的、属于他的痕迹，看着她眼中彻底的空与驯服。

        陆璟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个伤口，眼神暗了暗。

        她的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无力地枕在他肩，透的长发垂落，浑冰凉，只有被他碰的地方，传来微弱的战栗。

        警告她不要再越界，承诺只要她乖乖听话，他会给她一切。

        陆璟屹涂完药，将药箱放回床柜。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革落的声音。温晚的手腕和脚踝终于获得了自由，立刻无力地垂落下来，出下面那圈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勒痕。

        陆璟屹弯下腰，用一种与他之前暴戾行为截然相反的、近乎轻柔的动作，将完全虚脱、意识模糊的温晚打横抱了起来。

        温晚的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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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晚闭着眼睛，睫还在轻微颤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失去灵魂的躯壳。

        温晚没有动。

        他用温水浸巾，轻轻拭她脸上的泪痕、汗水和口水。

        她知，今夜的一切是警告，也是承诺。

        刚才经历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而现在，这个男人却在温柔地为她清洗，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更加无措。

        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将温晚放在宽大的按摩浴缸边，然后开始放水。

        药膏冰凉，带着薄荷的清新气味。

        然后，他掀开被子，躺到她边，将她搂进怀里。

        水温调得恰到好，温热但不，水轻柔。他往水里加了一些舒缓肌肉的油，空气中弥漫开薰衣草和洋甘菊的香气。

        手腕脚踝被磨破的血痕，大和上鞭打的痕，后颈渗血的咬痕，内被过度使用的、火辣辣的胀痛和空虚感，以及小腹深那被充盈的、异样而耻辱的感觉。

        床单是深灰色的丝绸，冰凉丝。温晚被放上去时，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他拿出一消止痛的药膏，挤在指尖，轻轻涂抹在她间红的位。

        涂完药膏，他又拿出另一药，涂抹在她后颈的咬痕上。

        他先为她手腕和脚踝上的伤消毒，涂上药膏，贴上创可贴。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转，走出了这个充满了情、痛苦和征服气息的房间，走向走廊深，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可以清洗和休息的浴室。

        陆璟屹从床柜里拿出药箱。

        那个咬痕很深，牙齿印清晰可见，边缘渗着血丝。

        但陆璟屹的手臂很有力，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

        “忍一忍。”陆璟屹说，动作没有停，“明天会好很多。”

        陆璟屹的指尖很轻，像羽一样划过感的肤，但温晚还是疼得微微发抖。

        只有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餍足后的幽暗光芒，以及眼底深那一丝极难察觉的、对眼前这被他彻底摧折又彻底占有的美丽躯的复杂神色，了方才的疯狂。

        陆璟屹站在她侧，缓缓整理好自己的子，拉上拉链，扣好带。

        “睡吧。”他的声音从传来，低沉，平静，“今晚结束了。”

        无声的，的。

        那里红不堪，还残留着白浊的和之前高的痕迹。

        然后用沐浴打出泡沫，涂抹在她上，从脖颈到口，到腰腹，到间。

        陆璟屹察觉到了她的颤抖。

        而地板上，那片混合了汗水、泪水、口水、、爱和的狼藉水渍，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激烈、暴戾，以及……彻底。

        陆璟屹用温水仔细冲洗，指尖轻轻拨开褶皱，将里面的也清理干净。

        温晚没有回答。

        温晚的睫颤了颤，但没有睁眼。

        他继续为她清洗，冲洗干净泡沫后，用柔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抱出浴室，放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陆璟屹也没有追问。

        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