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王大娘脸色灰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低着接受惩罚。

        沈砚适时上前一步，捡起那缠了铁丝的木棒子和磨尖的竹片，递到村支书面前：“支书，您看看这两样东西。这木棒子上的铁丝缠得极为牢固，竹片也磨得异常锋利，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林岁穗一个城里来的女知青，手无缚鸡之力，平日里连砍柴都费劲，怎么会准备这样的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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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定真的是王大爷王大娘误会了，想找林知青麻烦呢？”

        村支书拿着布料看了半晌，又看了看地上的凶，再看看王大爷王大娘躲闪的眼神，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村民们听到这里，议论声渐渐变了风向。

        沈砚顿了顿，目光扫过王大爷王大娘瞬间变得不自然的脸色，继续说：“而且，我们刚才在附近打猎，亲眼看到王大爷王大娘偷偷跟在林岁穗后进山。她只是想来后山找几个野鸡改善伙食，本没想过会遇到这样的事。”

        张红梅和王秀莲见状，脸色难看至极，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村民们投来的异样目光堵了回去，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对啊，王大力之前对林知青的心思，村里谁不知？”

        他转看向王大爷王大娘，语气严厉起来：“你们俩，仅凭猜测就认定林知青害了大力，还带着凶尾随她进山，意图不轨，这要是传出去，丢的可是我们清溪村的脸！”

        沈砚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灰褐色的布料，递到村支书面前。

        “这块布料，跟王大力失踪前穿的衣服料子一模一样。我们猜，他恐怕是独自进山打猎时，遇到了野兽，不幸遇害了。”

        村支书又看向林岁穗，语气缓和了些：“林知青，你是正当防卫，这事不怪你。以后要是再遇到这样的事，记得及时跟村里说。”

        王大爷王大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王大娘还想辩解：“我们没有！我们就是想来问问她大力的消息！”

调查过，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我，也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柴烬和沈砚，你们凭什么在这里血口人？”

        林岁穗点了点，心里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王大爷王大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

        “那两样凶看着就吓人，林知青一个小姑娘，确实不像能准备出来的。”

        他们心里清楚，儿子平日里最爱进山打猎，也常常遇到危险，沈砚的话，无疑是最接近真相的猜测。

        村支书清了清嗓子，沉声：“好了，事情已经很清楚了。王大力失踪，多半是遭遇了野兽，属于意外。”

        村支书眉皱得更紧了，目光落在地上的凶上，若有所思。

        柴烬也上前一步，声音哑却带着威慑力：“谁都知，王大力失踪前，一直对林岁穗纠缠不休，甚至还曾试图对她不轨。现在他失踪了，跟林岁穗有什么关系？倒是你们，带着凶尾随一个姑娘家，到底安的什么心？”

        “问问消息需要带这些东西吗？”沈砚眼神一冷，抛出了更关键的证据，“我们刚才在不远的树丛里，捡到了一块布料，上面还沾着野兽的发和血迹。”

        王大娘还想反驳，被村支书一个眼神制止了。“念在你们是失子心切，我就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们在村里扫一个月的路，好好反省反省！”

        她转看向沈砚和柴烬，两人也正好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欣。

        林岁穗转看向村支书，眼神清亮而坚定：“支书，您可以问问在场的各位乡亲，王大力失踪后，警察来了好几次，查了这么久，要是真有证据，我们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