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慢慢走出了知青点。

        换以前，面对这样的污蔑和指责，林岁穗只会惊慌失措，默默承受。

般疯长，缠绕得他们不过气。

        刚踏进知青点的大门，王大爷和王大娘就猛地站起，快步走到林岁穗面前，眼神锐利地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

        天刚蒙蒙亮，雨势终于渐歇，空气里弥漫着的泥土气息。

        王大娘叹了口气，拉了拉王大爷的衣袖：“算了，既然林知青说不知，那我们也别再为难她了，我们再去别找找。”

        林岁穗深一口气，抬起，眼神清亮而坚定，直视着张红梅三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张红梅，王秀莲，赵卫国，说话要讲证据！”

        “冥婚”的念一旦升起，就如同毒草般疯狂蔓延，牢牢占据了两个老人的心神。

        林岁穗的话掷地有声，怼得三人一时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林知青，”王大爷的声音沙哑干涩，“我儿大力，到底在哪？你老实说！”

        “就是！”王秀莲跟着煽风点火，“你一个姑娘家，跟两个男人不清不楚地住在一起，还有什么事不出来？大力哥肯定是被你害了！”

        可经历了这么多，被霸凌、被侵犯、目睹死亡、独自挣扎求生，她早已不是那个弱可欺的小姑娘。

        可谁也没看见，在他们转的瞬间，王大爷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王大娘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

        大力生前那么喜欢这个林知青，既然活着不能在一起，那死了，就让她来陪葬，给大力个冥婚，也不算委屈了他们的儿子。

        他们本没相信林岁穗的话！

        ―――

        林岁穗披着一晨雾，拖着疲惫的躯从田间小屋返回知青点，一夜的惊惧和暧昧还未完全散去，脸上带着难掩的憔悴。

        “张红梅、王秀莲，你们不过是嫉妒我，就针对我，编排我的是非，你们的良心就不会不安吗？”

        “我和柴烬、沈砚的关系，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们无关。王大力失踪，警察已经调查过，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我，也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他们，你们凭什么在这里血口人？”

        林岁穗心一紧，面上却强装镇定，摇了摇：“王大爷，王大娘，我真的不知。上次警察问过的，我知的都已经说了。”

        赵卫国眼神阴鸷地看着林岁穗，语气带着报复的快意：“林岁穗，你当初看不起我，也看不起大力哥，如今大力哥出事了，你心里就没一点愧疚？我看你本就是蛇蝎心！”

        王大爷和王大娘看着眼前这个与往日截然不同、敢于据理力争的姑娘，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阴沉。

        林岁穗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错愕的脸，继续说：“赵卫国，你当初对我纠缠不休，被我拒绝后就怀恨在心，现在借着王大力的事污蔑我，你居心何在？”

        “不知？”张红梅立刻了出来，嗤笑一声，“林岁穗，你别装了！大力哥失踪前天天围着你转，现在他人没了，你怎么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指不定就是你跟那两个糙汉合谋，把大力哥给藏起来了！”

        儿子失踪这么久，多半是不在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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