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物，沈清舟细腻如瓷的肌肤在黄的灯火下泛着莹莹的光，却也因为那官袍的磨蹭，在肩和颈侧透出几分不自然的红晕。

        随着两人的没入水中，那温热的水顺着脊背漫延，漾在那些因之前的纠缠而格外的肉上。热的刺激如同密集的针簇，终于让沈清舟长长的羽睫颤动了两下。

        沈清舟的动作微微一顿，在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疑惑。作为心智过人之人，她转瞬之间就理清了境：定是自己在书房批阅公文时不知不觉睡过去，顾修竹就离开了，萧长渊进来见她睡得沉，便直接带她来这玉池清洗了。

        他应得极慢，语气里透着子得化不开的委屈与不舍：“好……”

        他抬看了看窗外斜进来的炽热阳光，轻声提醒：“日已正，该传午膳了。姐姐洗完该饿了，我先去吩咐厨房备些你爱吃的，一会儿再回来伺候姐姐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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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萧长渊结用力动了一下，环在她腰后的手臂猛地紧了紧，随后再缓缓松开。

        沈清舟大脑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她记得自己在书房批阅公文，记得朱砂笔落在纸上的感……

        “长渊？”她嗓音沙哑，想要推开他撑起子，却在动作的一瞬，感到水过由于过度感而显得有些酸涩的。

        一声细微的呻从她中溢出。沈清舟感到被一温热而坚实的力量托举着，四周是氤氲的水汽，而背紧贴着的，是萧长渊那熟悉的气息，以及他隔着轻薄衣服略显急促的心。

        “我看姐姐睡得太沉，唤不醒，才抱你过来。”语气一如既往地卑微，“是我自作主张了，姐姐别生气。”

        “唔……”

        随后，萧长渊也解开了自己的外袍。他并没有全褪去，只穿着一轻薄的雪白中单，他先试了试水温，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沈清舟托起，双臂稳稳地环着她，抱着她一同踏入了温热的玉池之中。

        沈清舟点了点，心下还沉浸在对自己“不争气”的思虑中，并未察觉他转离去时，眼底深掠过的那一抹幽暗且复杂的深意。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直到确认她坐稳在池中，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放我下来……我自己洗。”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官威，虽因水雾蒸腾而面色红，眼神却已恢复了冷静。既然是他抱过来的，她便只当他是如往常那般尽贴伺候的职责，并未多想。

        “我竟睡得这样死……”她眉紧锁，脑海中首先浮现的，便是昨夜那些疯狂的欢愉，加上刚才出门前仓促的折腾，她愈发笃定是自己这副子受不住这般不知节制的透支，才会在理公务时这般狼狈。这种对自己疲的嫌弃，压过了此时赤相对的微妙。

        “姐姐，你醒了。”萧长渊的声音暗哑，带伪装后的卑微与顺从。他的一只手正托在她的腰后，由于衣服被打，那种肌肤相亲的感变得愈发清晰且令人战栗。

        她缓缓睁开眼，视线被重的水雾模糊了片刻，才在那咫尺之间，对上了萧长渊那双写满了痴恋与克制的深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