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我的水晶球已经被我扔掉了……连同我们之间的事。就像我说的，你跟我了歉，可以一笔勾销的。”

        “不用。”她最后回了一下，“我刚好要去旁边的超市买点东西，就不用你送了。”

        “对不起哦。”

        她怔怔的，却好像懂了……自己之前说过，只要他歉，就一笔勾销。

        我们之间，就这样吧。

        “那，拜拜。”

        直到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是穆凡。

        “所以今天会再遇见你…我真的很惊讶…完全没有想到……”

        “物？我哪有养什么物？”

        “其实…我有再找过你……大概去年秋天的时候……”

        “你愿意听我说，也跟我解答了我一直以来的疑惑……好的。”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褚暗单手握着已经有些冷掉的咖啡，目光在桌面上没有落点。

        “那只猫不早就已经走丢了？走丢了的，那就是没缘分呗。”

        ……

        “我们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见面了。”

        褚暗的动了动，却半天没有发出一个音节。

        约炮？也只是约炮未遂。

        “是……但没有找到。”徐喱说，“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给我们…画上一个句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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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下次要是再想养，可就别再让它丢了。”

        “我也快了。”

        他们只见过一面，能算是炮友吗？而且两个人本就没有。

        “这是，你想要的歉吗？”

        “没有……什么关系……”

        “怎么了？”

        “如果你养的物走丢了……你会怎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自己还有些话没有说完……

        “你是说穆静怡之前养的那只猫么？”

        “那些祝你好我好的客套话我也不太想讲……所以，那就这样吧。”

声音却有些滞涩：“你觉得，我们之前是什么样的关系？”

        徐喱好围巾和耳罩，穿上自己的外套起了。

        褚暗眼波微动，“是吗？”

        “对了，穆凡。”

        徐喱有些被问住了。

        “我……”

        ……

        “对，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我似乎对你了不太好的事。”

        “我也没有想到。”会再次遇见她。

        要走了吗……

        所以现在，是他想要一笔勾销吗？

        关系？

        “但今天我们会遇见，应该也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褚暗也跟着站了起来，“送你。”

        说的是“拜拜”，而不是“再见”。

        徐喱眸中惊异，倏然睁大了眼睛。

        “船儿，我们这边准备出发了，你呢？”

        话音未落，她径直朝着大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