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红痕，尖被拉得又红又。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腹肌肉紧绷，每一次都到最深，撞得林芝一颤一颤。小里的水被带得四溅，滴落在桶边缘，又顺着瓷面往下，混着前一个男人留下的，淌成一片黏腻的白浊。

        “……要了……”他闷哼一声，猛地加快节奏，最后十几下又深又狠，像要把全力气都撞进她里。林芝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双绷直，脚趾蜷起，小腹剧烈抽搐。

        纹青年低吼着把全灌进去，出来时，混着白浊的立刻从被得红外翻的口涌出，顺着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水渍。

        两个男人着气，互相骂了几句脏话，抖了抖，随手扯起子。纹青年甚至还点了新烟，叼在嘴里，斜眼看了眼在桶上、双大开、浑狼藉的林芝，嗤笑一声：

        “妈的，爽翻了，走。”

        他们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留下满地狼藉和还在轻微抽搐、意识模糊的林芝。

        周清瑶站在原地，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血丝慢慢渗出来。

        她深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周清瑶推开隔间门的那一刻，脚下踩到的地面冰凉又黏腻，她几乎是立刻屏住了呼。

        林芝已经从桶上了下来，整个人坐在肮脏的瓷砖地上，光着下半，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两条无力地摊开。她的白色棉质内还挂在左脚踝上，像一条被遗弃的破布。两条大内侧全是亮晶晶的，顺着肤往下淌，在灯光下反着光。后背和腰窝残留着大片干涸又新鲜的白浊，空气里弥漫着一重的腥甜气味。

        周清瑶蹲下，伸手轻轻拍了拍林芝的脸颊。掌心到的肤又腻，带着酒和汗水的味。

        “芝芝……醒醒。”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林芝眼颤了颤，艰难地睁开一条，先是迷茫地眨了几下，然后视线慢慢聚焦在周清瑶脸上。她的睫黏在一起，膏早就花了，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清瑶？”林芝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你……你他妈怎么在这儿？”

        周清瑶深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我来接我二哥……刚好看见你被那两个男的架着往厕所拖，我就跟过来了。”

        林芝愣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低一看自己狼狈的样子，脸色瞬间煞白。她慌乱地伸手去够那条挂在脚踝的内，手指发抖，半天没拽上来。

        “你……你全看见了？”她声音都在抖。

        周清瑶点点，咙发紧：“他们……轮对你……我没来得及阻止。”

        林芝猛地抬，眼底瞬间涨红，带着愤怒和屈辱：“！那两个王八我不认识！他们把我灌醉了！我他妈本没答应！他们就是趁我醉了拖我过来的！”

        她一边骂一边挣扎着把内往上提，布料已经被浸得半透，贴在肤上黏糊糊的。她好不容易把内拉到大，手却停住了，一抖，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周清瑶心疼得不行，伸手把她抱进怀里。林芝浑都在抖，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脸埋在她肩窝里，闷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