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你放洗澡水吗？”

        暴雨过后的夜空是极致的黑。

        阚泽嗓音温柔：“知了，早点睡。”

        诸多的美好如而来。

        奇茉躺在寝室的床上，激动得毫无困意。她不敢想象，还能和阚泽有发展。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让她开始清醒着梦。

车子稳稳停在艺大门口。

        奇茉指着D楼，像在给他介绍：“我住这栋楼，302。”

        一门之隔，他们兄妹交谈。奇茉没有煞风景的在这时出去打扰。却没想到，洗手间的门从外面唰的一声拉开。

        甚至因为太喜欢，不舍得推辞。

        十一点整，奇茉赶到陆灵的双层公寓。她按密码进门，就看到横在沙发上满酒气的陆灵。

        陆灵闻声转，眼睛有些睁不开，嘟哝，“你赶紧打扫卫生，不用我。”

        如果……如果……

        奇茉还没应声，对方就挂了电话。反应了两秒，她迅速下床，进浴室洗澡。

        两人并肩往前走，不知能说什么，耳边只有雨后清冽的风声。很快，就到了女生宿舍。

        陆灵的声音沙哑无力：“快点来我家打扫卫生，我哥要来。”

        见她如此狼狈，陆灵红扬起，“按家政公司的收费标准，再加上友情价，我一小时给你三百。”

        奇茉没有见过他，但时常听陆灵提起。她很怕这个哥哥，哪怕平时再放浪形骸，一听哥哥的名字，也要装装乖顺。

        两人猝不及防地对上目光，都吓一。

        奇茉看着无从下手的脏乱客厅，先从旁边的餐厅开始收拾。她高中之前从没过家务，现在也能烧得一手好菜，没什么不来的。

        陆灵正巧化好妆，换了一袭优雅的白裙，从换衣间走出。和大汗淋漓的奇茉形成鲜明对比，一亮一暗。

        她没有他任何信息。

        她的脸更红，忙忙藏于夜色中。

        灰姑娘童话里王子的转版。

        夜色愈发静谧，奇茉重新整理心情，强迫自己睡觉。但她还是失眠，临到天快亮才有睡意，又在十点多被一通电话吵醒。

        奇茉这一天收到太多惊喜。

        阚泽扫码付钱。

        宿醉醒来，她脑袋很不舒服。

        “天黑了，我送你进去。”

        阚泽清俊的角噙着淡笑，朝她点了下。

        “你说的事，我答应了。”奇茉脸上羞红未褪，说这话时红透耳。

        是陆灵的哥哥陆襄到了。

        过程中，陆灵去洗澡，奇茉加速整理客厅的卫生。终于，在一点前结束战斗，累得气吁吁。

        奇茉已经记不清，这两个字她今晚说了多少遍，都是她发自内心地表达。

        “谢谢。”

        这种事她已经很熟练。

        司机收款的提示音响起，交易已经结束。阚泽推门下车，习惯地给她扶着车门。

        她不好意思地抬起袖口，虚虚遮着半边脸。等她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衣服时，已经闻到衬衣中淡淡的木质香，像是香薰蜡片挥发后带出来的，温又舒服。

        奇茉点点，转走上寝室楼的外台阶。她强迫自己不要回看，却在手指上碰到玻璃门之前，眷恋地转过。口的动鲜活有力，让她不想辜负。

        “谢谢。”

        他和陆灵还算熟，来过她学校，知门卫的关门时间是零点，他一来一回时间完全足够。

        六百块钱，是奇茉两小时的价值。她痛快收下，去洗手间洗手。只是刚关了水，公寓门铃就被按响。

        “别。”奇茉拦他，“天黑了，这里不好打车，你直接回去多好。”

        “我……”

        奇茉尴

        可就在她心中情绪最高涨时，后知后觉自己没和他交换联系方式。仿佛，竹篮打水一场空，之前都是他的白日梦。

        真的就像梦一样。

        没有一颗星星。

        时间一到。

        阚泽一如既往没有对此回应，只，“衣服你先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