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疯了。

        这甚至比那一周的酷刑更让他无法接受。酷刑是暂时的，但这……这看起来像是永远的毁灭。

        他不顾一切地扭动，质束缚带在他的手腕上勒出深紫色的淤痕。在肾上素的爆发下，他竟然挣脱了左手的束缚。

        获救的手并没有去攻击边的人，而是带着哭腔，反手极其别扭地向后抓去。

        他要把它回去！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只是暂时的！只要回去……只要回去就好了！

        五、  徒劳的挣扎：失效的闸门与落的绝望

        手指碰到那团异物的瞬间，王小杏像电一样哆嗦了一下。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啊。

        腻、、柔得不可思议，且没有任何肤的保护。指腹直接碰到了原本应该深藏内的粘，那种毫无角质层阻隔的直接接，带来了轻微的刺痛和一种极其诡异的、直达脑髓的酥麻快感。

        “进去……给我进去啊！别出来……求求你别出来……”

        他一边哭喊着，一边拼命用沾满粘的手指，试图将那截外翻的鲜红肉往里。

        指尖用力，将那烂的肉块入口。

        那一瞬间，他似乎成功了。肉块被推回了内，那一截骇人的粉红暂时消失了。

        王小杏的脸上刚刚浮现出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

        然而，下一秒，现实给了他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当他的手指刚一松开，试图撤出的瞬间――

        “咕叽。”

        伴随着一声腻而嘲弄的声，那截粉红色的肉，就像是一个失去了家的孩子，又像是一条贪玩的蛇，顺着的轨迹，顺地、毫无阻碍地了出来。

        甚至因为刚才手指暴的入刺激，它充血胀得更大了，颜色变得更加艳丽深红，垂落出来的长度比之前还多了一指节。

        这绝望的一幕在镜子里显得如此清晰，如此残酷。

        “呜……不……为什么……”

        王小杏不死心，再次用力进去。

        松手。

        “咕叽。”

        再次出。

        再。

        再出。

        每一次尝试，都是对他尊严的凌迟；每一次出，都是对他肉已经彻底变异的宣判。

        那里的肌肉――那原本负责把守关隘、神圣不可侵犯的括约肌，早已在那一周的负压和扩张中彻底痪，失去了所有的弹，变成了一圈松垮垮的、毫无用的肉。

        物理法则冷酷地告诉他：撑爆的气球是回不去的，翻出来的内脏也是回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