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公室,下午四点。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feng隙斜斜地照进来,在办公桌上投下一dao一dao光影。欧阳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的卷宗摊开着,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着中xing笔。她今天穿的是夏季制服——浅蓝色的警用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深灰色的及膝包tun裙,tui上穿了一双黑色的薄款丝袜,脚上是标准的黑色半高跟鞋。整个人干练又利落,像一柄新出鞘的刀。
支队里人不多,几个同事外出办案了,剩下两三个在各自的工位上对着电脑。没有人注意到欧阳月此刻的目光停在手机屏幕上一动不动。
微信的绿色图标上,一个红色的“1”已经挂了快十分钟了。她点开看,tou像是一个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只lou出半张侧脸和一只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车标清晰可见——迈巴赫。附言只有三个字:唐邪。
“他怎么有我的微信?”欧阳月皱起眉,拇指悬在“通过”和“忽略”之间。“通过”意味着她主动开了一条门feng,“忽略”又像是在害怕什么。她不是害怕,只是觉得那天的事情还没完,早晚要有个交代,与其躲着,不如看看他想干什么。
她点了“通过”。
几乎是同一秒,对面就发来了消息。
唐邪:「终于是加上了,女警官。」
欧阳月:「你怎么有我微信?」
唐邪:「我可是个有钱人,有钱人在这个城市里搞个联系方式,比你出个现场勘察还快,别这么紧张。」
欧阳月盯着这句话,还没想好怎么回,对面又发来一条语音。她犹豫了一下,把手机听筒凑到耳边,点开。唐邪那种带着低笑和懒散腔调的嗓音从听筒里钻出来:
“女警官,下班了吧?今晚九点,我发个定位给你,过来喝一杯。就当那天的事翻篇,我请你。”
欧阳月把手机拿离耳朵,抿了抿嘴。她打字:「不去。我们之间没什么好喝一杯的。」
唐邪没有立刻回。过了大约一分钟,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欧阳月点开,瞳孔猛地一缩。
照片的背景是一面深红色的墙,墙前是一张欧式大床,床上趴着一个女人——不,是她自己。是她那天在酒店房间里的样子:黑丝被撕开,lou出白花花的屁gu高高撅着,脸埋在枕tou里只lou出侧脸,嘴巴微张,眼角有泪,面色chao红,一副刚刚被cao1到高chao后失神的样子。拍摄角度是从背后低chu1拍过去的,把她的tunbu和腰线拍得格外饱满。
欧阳月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了。她飞快地抬tou看了一眼周围,同事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没有人看她。她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深呼xi了三次,才重新翻开来。
唐邪:「放心,我说话算话,这张照片不会发给任何人。但你要是今晚不来,我憋得难受的时候就只好对着照片自个儿解决了。你总不希望我对着你的照片zuo那种事吧?」
欧阳月闭了闭眼。她知dao自己被拿住了。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又重新打,最后只发出去两个字:「地址。」
唐邪秒回了一个定位。定位名称是一串字母,下面备注着:私人会所,到了门口报我名字。
欧阳月把手机收进抽屉里,重新翻开面前的卷宗。可那张纸上的字一个也进不了脑子。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但她觉得hou咙有点发紧。大tui内侧的丝袜贴在pi肤上,空调风chui过来,凉飕飕的,她下意识地把tui并得更紧了一些。
晚上九点,欧阳月准时到了定位上的地址。
那是城东一栋不高的独栋建筑,外墙是深色的石材,门口连招牌都没有,只有两个不起眼的bi灯和一扇厚重的黑色木门。她把车停在路边,下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她还是穿着下午那shen警服——她故意没有换。穿着制服来见唐邪,至少能提醒自己是以什么shen份来的。黑丝从裙摆下方一直延伸到脚踝,包裹着她那双结实匀称的tui。制服衬衫下,那对饱满的ru房被文xiong托着,撑起一个弧度。她把tou发松松地扎了个ma尾,lou出线条利落的脖颈和耳后一小片白皙pi肤。
门口有个穿黑西装的保安,欧阳月报了唐邪的名字,保安看了她一眼,没多问,直接推开了门。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灯光是暗金色的,吧台后面摆满了各种洋酒,酒柜的玻璃在光线里闪着冷冷的光。整个空间只有她一个人。沙发、卡座、台球桌,全都空着,安静得有些异样。
“来了啊。”
一个声音从靠里的卡座方向传过来。
欧阳月转tou看过去。唐邪半躺在一张深棕色的真pi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V领T恤和深色牛仔ku,脚上是一双白色的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