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她应该选一。应该推开他，应该跑回房间，应该锁上门，应该打电话给姐姐说婚礼前想先回单位了……但她的已经先动了。她慢慢地、慢慢地蹲下去，跪在了他面前。她仰看着他，眼眶通红，嘴颤抖着，手指却已经伸向了他的腰带。她解开他的带，拉开拉链，把那憋了一整夜、此刻正昂首立的紫红色巨物从内里掏出来的那一刻，她的手都抖了。它就那么大喇喇地矗立在她眼前，棒青盘绕，紫红油亮，眼微微张着，正渗出一滴晶莹的前。

        方谦抬起，看着她。他的眼镜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白雾，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讲理的、冷静的、让人无可逃的光：“我昨晚起来喝水，路过你房间门口……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所以你只有两个选择，”方谦直起，平静地理了理被弄皱的衬衫领口，“第一，我现在就走，你自己回房间，继续用手指抠自己，然后继续在夜里叫我的名字。第二……”他低，看着她的眼睛，“你蹲下来，对着它保持理智。只要你忍得住，我就干你。”

        欧阳月的口水忍不住分出来。她记得这东西插在她里的感觉。那么满、那么涨、那么深——像要把她的肚子穿一样。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自己的睡裙里，手指隔着那条早已透的内按在阴上，轻轻地了一下——她已经透

        欧阳月咬着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但那被她压抑了整整两天的燥热从她的骨里翻涌上来，她的小腹深那酸又开始了。她不想承认，但她无法否认他说的每一个字。她昨晚自到哭，但手指始终无法碰到子口，她想要的东西离她那么近——只有一墙之隔——却又摸不着。

        “你姐今天加班，要到晚饭才回来。”方谦的嘴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到锁骨，牙齿咬住她肩的睡裙吊带，往下拉，让那层丝绸布料落，出她圆白皙的肩和一截雪白的房上缘。他把嘴埋进她肩窝里，一边吻一边低声说，“而且，你以为你昨晚的动作很隐蔽吗？”

了，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上，全靠他托着她的后脑和脯在支撑。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他的小腹摸索着下去，隔着那条深灰色的休闲摸到了他两之间那坨已经胀大的物——他的肉棒已经完全起了，长的轮廓在裆里支起一个骇人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紧的，能清楚地摸出的形状和棒的长度。她的手握住那物的时候，忍不住在心里惊叹了一下。

        “你叫的是我的名字。”方谦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天气，“‘姐夫……’我一共听了三遍。第一遍你在叫‘姐夫’的时候，声音是哑的。第二遍是在高的时候——‘姐夫……不行了……’第三遍是完子之后，你说了四个字：‘好想姐夫……’”

        真的好大。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东西的温度和度，像一被加热过的铁棍。她的手指隔着子从到端缓缓捋了一圈，动作既生涩又迫切，就像在确认那东西和记忆里的一样大一样长，然后她的掌心按住的位置轻轻搓，感觉到眼渗出了黏黏的前浸透了布料，那带着雄腥膻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上来，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哈啊……好大……”她低低地呢喃了一句，自己也吓了一，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不对——姐夫——我们——我们不能这样——等下姐回来——”

        欧阳月的手从他上垂下来，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脸红得能烧开水，心脏狂得让她几乎站不稳。她昨晚迷迷糊糊地自完，好像确实说了那句话……她以为没有人听到的。

        欧阳月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的嘴张开又合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昨晚以为自己已经很克制了。她咬着枕叫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但她忘了农村自建房的隔音有多差，更忘了方谦的耳朵有多尖。

        欧阳月抬看他。他的子已经高高隆起，着一个足够让任何女人心加速的轮廓。他站在她面前，像一个猎人一样冷静，也像一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欧阳月的猛地僵了。

        “所以你问我今天休不休息的时候，我就知你想要什么了。”方谦的声调稳稳地，向前一步，把欧阳月整个人圈在他和门板之间，低看着她，嘴角那抹貌岸然的弧度更深了，他俯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不是需要休息。你是需要这东西。”他说着，伸手在自己裆里掏了一把，把那已经得快要炸开的巨物隔着子往上了一下，凸起的轮廓直直地抵在欧阳月的小腹上，“你昨晚自的时候，手指够不到最深的地方吧？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