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吊带睡裙和床单都弄得一塌糊涂。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阴里，阴还在着高后的余韵收缩，一下一下地轻轻夹着她的手指。

        隔安静下来了。方谦和欧阳芳应该是结束了。

        欧阳月慢慢地把手指从自己内抽出来。三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在月光下拉出几透明的丝线。她举起手，看着自己指尖上那些黏稠的，然后把手放下来，搭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的小腹是平坦的。子在小腹下面那个位置，此刻还在着高后的余韵收缩。那天方谦进去的早就干净了，但她的子却好像还记得那种被灌满的感觉……的、黏稠的、属于那个男人的充满她最深的空间，把她的子得一阵阵地痉挛。

        “明明是姐姐的未婚夫……我听着姐姐被他的声音自……还高了……”

        她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下来，落在枕上。

        “可是……还是好想跟姐夫爱啊……”

        她翻了个，侧躺着，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漉漉的。月光从窗帘隙里照进来，在她的肩膀上投下一银白色的光。她的呼慢慢平复下来，但她的眼睛还睁着，盯着墙的方向……隔房间的方向。

        那面墙的另一边，方谦此刻应该正搂着她姐姐，两个人赤地躺在一起，姐姐的枕在他的膛上，他的手搭在姐姐的腰上。也许他已经睡着了。也许他还醒着。也许他也在想……隔那个小姨子，有没有听到刚才的声音？

        欧阳月把脸埋进枕里，闭上眼睛。

        她知自己今晚不会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着两个黑眼圈下楼吃早餐。方谦已经把粥煮好了，三碗白粥整整齐齐地摆在餐桌上，旁边是一碟咸菜和几个煎。欧阳芳坐在餐桌前，穿着一件碎花睡裙，发松松垮垮地扎了个子，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红晕……那是被过之后才会有的气色。她看到欧阳月下楼，笑着招手："小月，快来吃，你姐夫煮的粥特别好喝。"

        欧阳月在姐姐对面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方谦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葱花饼，放在桌上，然后在欧阳芳旁边坐下。他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T恤，发梳得整整齐齐，金丝眼镜得锃亮，看起来神很好，一点都不像昨晚刚干了一场的样子。

        "小月，昨晚睡得好吗？"他问。语气温和，目光平静，嘴角挂着一个恰到好的微笑。

        欧阳月握着粥碗的手指紧了一下。她抬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和她的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下，只有零点几秒。在那零点几秒里，她看到他眼镜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那不是温和的笑，不是礼貌的笑，是一种心知肚明的、带着占有的、属于猎人的笑。

        然后那丝笑意就消失了。他的目光重新变得温和而正派，低下去喝自己的粥。

        "……还行。"欧阳月低下，把脸埋在粥碗后面，"就是有点认床。"

        欧阳芳在旁边心疼地说："那今晚我给你换一床被子，用我那床蚕丝被，的，特别好睡。"

        "嗯。谢谢姐。"

        欧阳月低喝粥，不敢再看方谦一眼。她怕自己的目光会暴什么。她更怕的是……如果她再多看他一眼，她会控制不住自己，在姐姐面前出什么不该的事情。

        那天晚上，欧阳月早早地回了房间。她洗完澡，换上一件干净的吊带睡裙，躺在床上，把手机举在面前刷着新闻。她在等。她不知自己在等什么，但她就是在等。

        隔的灯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