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鲸之家的深夜,空气中除了咸涩的海风,还残留着一种名为“荒唐”的余韵。
前台休息室里,昏黄的灯光打在祁煜那张近乎透明的白皙脸庞上。他有些颓废地陷在柔ruan的布艺沙发里,那双足以令世人疯狂的异色瞳孔,此时正被修长的手指遮盖了大半。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xiong口起伏着,脑海里全是刚才在公园健shen架上,罗莎那对晃动的大白屁gu,以及……沈霜华那双惊恐而又由于极度冲击而失神的眼睛。
“少爷……”
地毯上,罗莎跪坐在祁煜的膝下。那件xing感的黑色女仆装在刚才的激战中已经变得褶皱不堪,白色的围裙上甚至还沾着几点干涸的白浊。她低着tou,原本充满侵略xing的黑pi大姐姐,此时却像个打破了昂贵花瓶的小女佣,两只手不安地绞着裙角,蜜色的脸庞上写满了委屈。
“我是不是……真的给少爷添大麻烦了?沈小姐她是律师,万一她觉得我们公然猥亵……或者觉得少爷你学坏了……”
祁煜移开手,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那点无奈终究化成了ruanruan的叹息。他伸出手,轻轻rou了rou罗莎那tou略显凌乱的长发。
“起来吧,跪着干什么,地板凉。”他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自知的温柔,“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有责任,意志力不够坚定。不过,被熟人撞见这种事,确实有点……让人想钻进地feng里去。”
其实……被撞见的那一刻,除了羞耻,竟然还有一种隐秘的兴奋感。我到底是怎么了……
祁煜在心里自嘲地想着,那gen刚才在公园里狂轰滥炸了数次的巨gen,此时在ku裆里竟然又隐隐有了抬tou的趋势。
与此同时,民宿二楼的客房内。
gong若兰仰tou灌下一大口冰镇啤酒,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她那条因扭伤而休养的长tui大剌剌地搁在茶几上,脚趾上涂着艳丽的豆蔻红。她斜眼看着坐在床边、浑shen僵ying的沈霜华,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说霜华,你从公园回来就这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至于吗?不就是撞见小鱼儿在打野战嘛。”
沈霜华依然穿着那套严谨的黑色OL西装,白衬衫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领口的一丝褶皱都要抚平。可她那张端庄如人妻的脸庞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不安的光。
“若兰!你怎么能这么淡定?”沈霜华的声音微微颤抖,“祁煜……他可是你的男朋友啊!他在外面……和那个女仆zuo那种事,甚至……甚至还那样羞耻地在那晃来晃去!你作为女朋友,难dao不该guanguan吗?”
“guan?怎么guan?”gong若兰晃了晃酒罐,一脸玩世不恭,“小鱼儿那shenti,你又不是没见过,简直就是海底sai壬化shen。他那种天生的xi引力,惦记他的女人能从蓝岛排到临空市。我倒是想guan,可我这tui不方便,再说了,男人嘛,偶尔换换口味,只要他心里有我不就行了?”
她放下啤酒,起shen走到沈霜华shen边,一只手臂勾住这位好友的肩膀,坏笑着凑近:
“倒是你,霜华。你盯着小鱼儿看的时候,那眼神可骗不了人。你那个谈了好几年的未婚夫,临结婚了跟别的女人跑了,你守着那份死板的‘妇dao’给谁看呢?你敢说,刚才看到他那gen又cu又长的大鸡巴在罗莎dong里进进出出的时候,你这里……没liu水?”
“我……我没有!”沈霜华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猛地站起shen,shenti却因为羞耻而微微发ruan。
“得了吧,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dao?”gong若兰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认真了些,“你就是太压抑了。法律能约束人的行为,可约束不了人的yu望。霜华,你已经心灰意冷很久了,为什么不趁着这次度假,彻底放纵一下?小鱼儿他虽然看起来腼腆,但在床上……那可是会让你求饶的‘怪物’哦。”
沈霜华沉默了。她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祁煜在单杠后入罗莎的画面,那充满张力的背bu肌肉,那每一次撞击带出的淫靡水声,还有他那双异色瞳孔里liulou出的、完全不属于“艺术家”的狂野兽xing。
那种视觉冲击,像是一把钝刀,割开了她维持了三十年的、名为“理智”的防线。
“我……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对……”她呢喃着,手却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裙摆。
“对不对,试过才知dao。”gong若兰推了她一把,眼神调pi,“去吧,他现在肯定在前台房间里郁闷呢。你要是想骂他,就去骂;要是想……干别的,那就去zuo。别让自己后悔。”
……
前台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祁煜正想起shen回房,却看到沈霜华一脸肃穆地走了进来。她那副职业律师的高冷范儿,让祁煜瞬间感到一阵心虚,仿佛自己刚才不是在zuo爱,而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重罪。
“沈小姐……”祁煜局促地站起shen,双手下意识地插进兜里,“刚才在公园……那是误会,罗莎她只是太久没见我,有些激动,我……”
“跟我来。”沈霜华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