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又莫名脸红的新郎,震惊哗然的宾客,形状可怖的恶鬼,和……
一脸波澜不惊的半大姑娘。
姜善微微敛目,双手撩起额间散落的碎发向脑后拢,仰面向天作独孤求败状:
无敌是多么寂寞。
上官衡作为家主很快命人将突然闯入的两鬼带走,亲自下场安抚宾客之后,又加强了现场的守卫力量,保guan能治鬼将以下的任何鬼怪。
婚宴继续。
才缓过神的男人把手搭在姜善腕间,指尖无意识地颤抖着。姜善目不斜视,牵过他的手,另一只手则握着ma的缰绳,一高一矮两daoshen影就这么往门内走去。
花童继续撒花,各类乐qi和鸣,宾客们鼓掌祝福……
这样喧闹的环境里,一dao单一又不可忽视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响起,几乎将姜善环绕。
咚咚、咚咚、咚咚……
姜善听力一向超群。
耳边一直传来咚咚咚敲鼓似的闷响,她警觉地四chu1望了望,一片喜色,再没有异常。
那是……
感觉到手心发yang,目光猝不及防同上官钰的对上,原是他在悄悄挠姜善的手心。
那双深棕色的眼睛,nong1郁得像快要rong化的巧克力。
啊,这是……
上官钰的心tiao声。
这样激烈。
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姜善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
婚宴繁琐的liu程继续推进,推进……
在场庆贺的宾客家眷也在这种长久持续的喜庆而严谨的氛围里渐渐平息了早上被两只鬼惊扰的恐惧。
“夫妻对拜――”
可能是太过紧张又或者什么其他不可言说的原因,上官钰抢先低了tou,鞠躬也zuo得过低了。
姜善倒是zuo得一丝不苟,完全按照礼仪规范,但在低tou的瞬间,她看见了――
shen位比她更低的上官钰,后颈因为过分鞠躬漏出一小块pi肤,那上面明晃晃印着一块红色的痕迹。
她从未亲吻过上官钰的后颈。
垂下睫羽,姜善表情如常地直起shen子,在一片欢乐的祝福中,两人在父母的见证下沃盥清洁双手和面颊,同牢合卺解缨结发后,上官钰先进dong房等候。而姜善作为未来上官家继承人,则需要在外面的宴席上同老资历敬酒完成一些人脉传递的工作。
一切烦人的人情世故客套恭维结束在傍晚,夕阳的最后一角光辉隐没在地平线,姜善托了盘点心往新房去。
各个院落屋檐下逐次亮起贴着喜字的红灯笼,照得青白石铺就的路面一片亮堂堂的红光,姜善循着光亮走,倏忽叹出一口气。
行至房前。
拨开珠帘,满目朱红。
上官钰斜卧在铺着大红色喜被的床榻上,xiong口微微扯开,lou出玉一样光洁白净的肌肤。
见到来人,他百无聊赖的表情一散,眉眼顿时放出和悦的温情。
他坐起shen,赤着脚下了床塌,迎上来手臂微揽就将姜善拢进怀里。
“先吃点东西。”
姜善抵住他凑近索吻的脸颊,nie起一块茶香桂花糕就往他嘴里送。
上官钰于是弯腰垂首,就着小妻子的手一口一口吃起糕点来。
一块糕点拢共一枚铜钱那么大,上官钰再怎么优雅地吃,也很快吃完。些许掉下的碎渣沾在姜善的指尖,他眉梢一挑,抬眼觑了下姜善,便伸了she2tou来tian她的手指。假意吃尽余下的碎渣,吃着吃着,就把人两gen指tou都han在嘴里裹。
“饿到这副光景?”姜善打趣他。
说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