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外賣剛到。」許默側讓他進門，注意到他手裡提著一個小紙袋。

        5.  保護彼此隱私，不得洩任何個人資訊。

        「這麼早走？晚上有約？」司瑾舟著汗問。

        周瀚搖搖頭，在簽名欄輸入自己的名字，然後回傳。許默也簽好名，兩人各自保存。

        兩人坐在餐桌旁開始吃晚餐。許默訂的是川菜，水煮魚、宮保雞丁、麻婆豆腐，紅彤彤的一片。周瀚吃得鼻尖冒汗，但不斷說好吃。

        3.  任何一方均可提出解除關係，無需理由。

        「合作夥伴，」許默糾正，「互利互惠的那種。」

        周瀚手，點開文件。他原本以為會是很複雜的法律條文，沒想到內容簡單直接：

        「體合得來，床事很契合，而且都很敢玩」司瑾舟聳肩，「而且說實話，她技術真的好，會玩的花樣也多。但就是……少了點什麼。」

        發送後，他盯著手機看了幾秒，才轉走向體育館。

        「好啊，那就一起訂外送好了，直接送到我家，一起吃了，再開始。」她回覆，然後補上一句：「想吃什麼？我記得你說過喜歡吃辣？」

        下午的籃球場上，司瑾舟依然是最耀眼的那個。他帶球過人、投，動作暢瀟灑，引來場邊幾個女生的歡呼。周瀚在場邊看了十分鐘，就跟大家告別。

        最後進了衣櫃最上層，用幾件冬天外套蓋住。剛關上衣櫃門，門鈴就響了。

        周瀚笑了笑沒回答，揮揮手離開了。他確實要去游泳訓練，但在那之前，他先給許默發了訊息：「姐姐，今晚要一起吃晚餐嗎？如果OK的話，也可以一起訂外賣，想吃什麼由姐姐訂就好，我先去訓練，大概下午五點左右才會看手機。」

        「給妳帶了點東西，」周瀚有點不好意思地遞過來，「訓練完路過一家甜品店，聽說他們的提拉米蘇很好吃。」

        關係締結

        幾分鐘後，周瀚回覆：「嗯，都可以，姐姐決定就好。我訓練完就過去。」

        4.  雙方均可提出需求，在彼此同意的前提下嘗試。

        然後她看到那個快遞箱，還放在茶几旁。裡面是她上週心血來買的「終極武」，一個據說能帶來極致體驗的成人玩。她臉一熱，趕緊把箱子抱起來，四下張望該藏哪裡。

        許默收到訊息時正在開一個冗長的門會議。主在台上滔滔不絕，她在台下偷偷手機。看到周瀚的訊息，她嘴角不自覺地揚了揚。

        飯後，周瀚主動收拾餐桌，把碗盤拿到廚房清洗。許默則說要去換衣服。水聲中，周瀚聽到臥室門關上的聲音，心裡突然緊張起來。

        「合約我傳給你了，」許默拿出手機，「你看一下，沒問題的話我們直接在電子版上簽名就好。」

        餘暉的告知

        1.  雙方關係基於自願，各取所需，不涉及情感承諾。

        他乾手，轉時卻撞進一個柔軟的

        「不然呢？」許默挑眉，「你以為會有多複雜？」

一向對這種速食關係看不慣。

        「那你現在這個新歡呢？」有人問。

        她打開門。「姐姐。」周瀚對她笑了笑，這次的笑容比上次自然了些。

        他描述昨晚的細節，周圍的男生聽得津津有味，只有趙彥辰搖搖頭，轉去讀自己的書。

        「就這樣？」周瀚抬頭。

        許默愣了愣，接過紙袋：「謝謝。」

        司瑾舟眼睛亮了一下：「季萱棠？她不一樣。雖然也是昨晚剛認識，但她……主動，強勢，跟你對著幹。你知那種感覺嗎？不是單方面的征服，是較量。」

        許默深一口氣，透過貓眼看到周瀚站在門外。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背著雙肩包，頭髮還有些濕，應該是訓練完沖過澡。

        「男的女的？」有人起鬨。

        「所以現在我們是合約關係了？」周瀚半開玩笑地問。

        「嗯，朋友來找我，訂了飯店一起住。」周瀚糊地回答。

        許默關掉手機，卻發現自己有點無法集中神。她想起昨晚跟厲思辰的相處，與他在會館的放縱，再對比現在跟周瀚這種隱隱的期待，感覺很奇妙。

        周瀚默默聽著，心裡卻想起許默。他們不也是「各取所需」嗎？但為什麼他會這麼在意今晚的見面？

        2.  對外保持陌生人或點頭之交的距離。

        下班後，她難得準時離開公司。回家路上順便去超市買了點水果和飲料，到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掃——雖然公寓本來就整潔，但她還是把客廳又整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