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掛斷後，仍在抽插的司瑾舟，便開始用嘴堵住季萱棠，甚至越親越猛烈。

        兩人二話不說，四目相對、電觸及、各種調情，貌似不用多言，就已經知彼此的想法，於是季萱棠直接親吻司瑾舟，隨後便開始吻。

        深夜，城市兩端的男女各自歸巢。

        正是這時，許默的來電響起。

        許默愣了愣，笑了：「觀察這麼細？」

        而厲思辰回到宿舍床上，看著許默留在他頸項的吻痕，有些食髓知味，開始回想今天跟許默的相處。

        從玄關到客廳，兩人的未曾分開。這不像纏綿，更像一場勢均力敵的格鬥：司瑾舟將她壓在牆上，吻從頸項向肩頭；季萱棠反將他按在沙發，指尖過他耳廓、肌，故意在尖用力一。

        「嫌我不專心？」季萱棠回頭咬他肩膀，「那你要更努力才行。」

        「剛才分心了？」他在她耳邊低語，動作加重。

        「姐姐，你平常應該是一個看起來游刃有餘，實際上很渴望被認可的人吧？」他舀了一勺粥，狀似不經意地說。

        「別接。」司瑾舟扣住她想拿手機的手，聲線低沉地說。

        「不用了，今天有點累。」許默按了按太陽。酒和工作壓力讓她興致缺缺，周瀚那雙清澈的眼睛不知為何浮現腦海。

        而厲思辰在心裡暗自許諾：他要的不只是一夜。這個在夜色中既鋒利又脆弱的女人，他想要看見她更多的模樣。

        「好喜歡你的嘴上功夫，啊~」司瑾舟說到；在堅之後，便一把抓起季萱棠開始體之間的交合。

        回到自己房間的周瀚，在床上輾轉，腦海裡閃過的都是許默，因為第二天就是週五，正是他和許默約定的日子，也是他們第二次見面，他既興奮又害怕，心也跟著快了起來。

        「因為我想多認識你，」厲思辰直視她，「不是作為客人，是作為許默。」

        剛與季萱棠激戰的司瑾舟，靠在床頭抽菸，邊的季萱棠已沉沉睡去。這個女人像一場猝不及防的颶風，捲走了他所有預設的界限。他捻滅菸，指尖輕輕劃過她肩上的咬痕——那是她反攻時留下的。

        許默掛了電話，在會館門口與厲思辰別。

        司瑾舟則是繼續撐著季萱棠，賣力地摩，為這短暫的通話增添了積分荒謬和刺激。

結實膛。

        暗湧動

        「是我閨蜜啦」季萱棠掙扎著按下接聽，「啊~喂，默寶……」

        兩人都強勢，都渴望主導，卻在這種「龍爭虎鬥」中奇異地契合。每一次權力交換都讓快感疊加，直到最後一同墜入眩暈的高。

        「你真是……啊~啊~啊」司瑾舟仰頭息，徹底淪陷。

        厲思辰卻沒離開：「那至少陪你吃個宵夜？你晚上喝了不少，空腹不好。」

        許默獨自回到公寓，卸去濃妝後，鏡中的臉恢復素淨。她想起宵夜時厲思辰說的話，想起周瀚那雙總在躲閃她的眼睛，想起自己為什麼需要這樣的夜晚。

        他的堅持讓許默意外。兩人最終去了巷口的粥鋪。

        宵夜與心事

        她抬頭本想開罵，卻愣在原地。眼前這張臉完全長在她的審美點上，材透過襯衫都能看出鍛鍊痕跡。更重要的是，那個人正是司瑾舟。

        「報復心很強？」司瑾舟低頭笑，重新奪回主導權。他輕輕拉下她的罩，低頭住一邊尖，尖繞圈挑逗。季萱棠本想反抗，卻在他的攻勢下化為一聲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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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份坦率讓許默心頭微動。她看著對面那張與周瀚神似的臉，忽然意識到：也許她選他，不只是因為那幾分相似。

        「我送你？」厲思辰眼神期待。按慣例，接下來該是一夜情的環節。

        司瑾舟雖說一開始有些不知所措，但隨即認出她就是包廂裡那個火焰般的女人。在季萱棠的猛烈攻勢下，司瑾舟還是淪陷了，畢竟季萱棠正是司瑾舟先前在包廂鎖定的目標，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碰見。

        「抱歉。」男人的聲音低沉。

        「撞得我口疼，」季萱棠挑眉，指尖輕點他膛，「要不要幫我看看？」

        回想第一次跟許默的經驗，他雖然回味無窮，也因為許默的要求而覺得彆扭，但換一個角度想，不然就當許默是他在摸索愛的對象好了，反正都是各取所需，他也沒吃虧。

        然後司瑾舟一把抱起她到餐桌上，本想繼續乘勝追擊。沒想到，主權再次交換，季萱棠將他推坐在餐桌上，從耳朵、手臂、肌、腹肌順勢挑逗，再褪去他的長褲，俯住他早已堅的慾望。雙手不忘繼續折磨他的頭，指尖時輕時重地刮。

        熱粥胃，對話也漸漸鬆弛。厲思辰說起自己當男模才一個多月，許默是他遇過最特別的客人——不僅玩遊戲時總替他擋酒，還從不把他當成純粹的商品。

        司瑾舟拉著季萱棠回到自租的公寓，在家門口關上的瞬間，衣物已開始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