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默轉過頭，在昏暗中嚴肅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語氣一轉：「還好，就只是生澀了一些。但我蠻喜歡的。」她頓了頓，「因為我喜歡主導。剛好你在的時候，蠻聽話的。」

        白日與黑夜的割裂

        「算吧。」許默回答得乾脆俐落。「那我們就固定每週五晚上。地點我決定。OK？」

挫敗。在進入前，她從床頭櫃拿出一個保險套，撕開包裝，親手為他上，那熟練的動作讓周瀚再次意識到兩人經驗上的巨大差距。

        「嗯。」

        「笨，放鬆點。」許默的聲音帶著一絲息和笑意。她握住他，親自引導著，將他帶往那溫熱濕潤的神秘花園。當他終於沒入的那一刻，周瀚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緊緻、溫與包裹感，彷彿靈魂找到了最終的歸宿。他睜大了眼睛，像是發現了新世界，所有的青澀和不安都在這一刻化為最原始的衝動。

        整個過程，幾乎都是許默在主導。她掌控著節奏，引導著他生澀的動作，在他耳邊低語，告訴他怎樣會讓她更舒服。

        「所以，今晚是你的初夜？」許默平靜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是。」周瀚的聲音小如蚊蚋。

        直到某個週末的下午，他以為室友都出去了，正專心致志地進行「自我練習」，寢室門卻突然被推開。籃球隊的趙彥辰和富二代司瑾舟站在門口，三人六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

        「好。」周瀚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周瀚的秘密課題

        「嗯。」

        周瀚的心稍微放了下來：「所以……姐姐喜歡這樣的感覺？」

        趙彥辰首先分享，臉上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我的初夜是跟我現在的女友，在一年前的交往紀念日。那天我們吃了燭光晚餐，喝了點紅酒，回到家後，氣氛就特別到位。」他陷入回憶，「我從背後抱著她，幫她拉開晚禮服的拉鍊時，能感覺到她在微微發抖。她轉過，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小聲說『我有點緊張』。」

        尷尬的氣氛瞬間化解。三人索坐下來，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向了私密的領域。

        趙彥辰褪去上衣和褲子，眼神變得深情，抓著她女友的手撫摸自己的肌，「我吻了她的額頭，告訴她『我也是，但順其自然就好』。」

        「那一晚，雖然都是第一次，但我不想讓她也跟著我一起慌亂。我學著電影裡那樣，很有耐心地親吻她，從脖子到鎖骨，看著她在我下慢慢放鬆，然後變得熱情，最後完全主導了她。那種感覺，不只是，更像是一種確認彼此的儀式，讓她完全屬於我。」趙彥辰意猶未盡地回味，並強調「她後來進入狀況後，也很瘋狂，使勁挑逗我的體，我的肌肉，讓我倍感驕傲。」

        「但出門不認識，也不問私事。」她補充了最後的規則。

        白日與黑夜的割裂

        兩個小時，三輪酣暢淋漓的激戰後，房間終於歸於平靜。兩人各自分開，躺在床的兩側，汗水與體的氣味混雜在空氣中，氣氛卻變得有些尷尬。周瀚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心裡七上八下。

        周瀚驚慌失措地想藏起手機，卻為時已晚。就在他尷尬得想鑽進地時，高大的趙彥辰先開了口，他拍了拍周瀚的肩膀，咧嘴一笑：「兄弟，別緊張，大家都是男人，這人之常情。」

        周瀚像個等待審判的犯人，小心翼翼地問：「是我……錯了什麼嗎？還是讓妳感到不舒服？」

        「那我們這樣……算是炮友？」他試探地問出了這個詞。

        那晚之後，周瀚和許默的生活像被劃開了兩面。一面是規矩的日常，另一面是隱秘的慾望。

        司瑾舟也靠在門框上，懶洋洋地附和：「就是，誰還沒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安過自己？我還以為就我好這口呢。」

        周瀚下定決心，要擺脫「生澀」的標籤。他開始了自己的秘密研究。每當夜深人靜，室友都睡下後，他便上耳機，偷偷在電腦上搜尋各種成人影片。從歐美到日韓，從溫情到激烈，他像個海綿一樣收著關於愛的知識。每當看到慾高漲時，他便躲在被窩裡解決，腦中幻想的對象，無一例外都是許默。

        「純情男？難怪這麼勤勞健。」司瑾舟嗤笑一聲，接過話頭，他的經歷則狂野得多。「我常去夜店，玩過的有三個吧，都是一夜情。不過，」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

        空氣凝固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