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缓缓转过。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重新拼凑起来。水珠从他睫上滴落，像眼泪，又不是。

        “那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要上钩吗？”

        谢时安走进厨房，倒了杯冰水。玻璃杯很快凝出水珠，顺着她的指尖落。

        “你还主动，你也是这么勾引柳冰的吗？”她说。

        他的手掌到她下，用力托起，让她整个人挂在他上。这个姿势让两人最感的位隔着透的布料紧紧相贴。

        谢时安没有躲。

        她凑近，嘴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气息拂过他透的发梢：“那你呢？你穿成这样在这里等我，又是为什么？”

        “还是什么？”

        他的双手撑在后，指节发白。水面之下，那个位胀大了一圈，布料被撑得紧绷。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他问，“告发我？还是……”

        而他愿意为这场游戏，付出多少“色相”？

        那么认真地勾引。

        直到远传来家的脚步声。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谢时安松手后退半步，靠在池边看他。

        那么卖力地表演。

        “还是……”他的嘴贴近她耳廓，气息，“继续？”

        “没有吗？”她伸手住他的下颌，指尖轻碾他的下，“所以今晚这出戏――受伤，泡温泉，刚好被我看见――不是演给我看的？”

        沈宴此时的眼神不再是平时的温如玉，而是带了一种“既然已经被你看穿，那我就彻底烂给你看”的决绝。他的眼角微红，不知是水汽熏的还是羞耻过度，那双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谢时安冷漠又兴奋的脸。他主动抓着她的手腕，像是在把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一并递到她手里，请她践踏。

        谢时安能感觉到他那里的坚和灼热，感觉到他诚实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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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时安洗过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手机放在枕边，屏幕暗着。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拿起了手机。

        水花四溅。

        冰水入，冷意一路到胃里。

        沈宴的瞳孔骤然收缩。

        【行啊。既然你想玩，我陪你。】

        温泉池的方向，灯还亮着。

        谢时安放下杯子，看向窗外。

        她忽然有些好奇――这场他主动开始的游戏，到底能玩到什么程度？

        【明天下午三点，画室。】

        谢时安没有回答。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陷入他透的发。

        【’需要你……看见我。”】

        【“因为……”“我需要你。”】

        他的手环上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薄丝睡袍下同样透的。那个动作里没有了平时的克制，只剩下赤的望和挑衅。

        两人靠得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沈宴的额抵着她的，灰眼睛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黑暗望。

        信息发过去后，她等了几分钟。就在她以为沈宴已经睡了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想起沈宴口那片淤青的形状――确实像被什么重物反复撞击过。柳冰动手时从不留情，这点她很清楚。

        “我没有……”

        温热的水瞬间淹没到口。谢时安站稳时，沈宴已经贴近她，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透的布料。他的温透过水传来，得惊人。

        然后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温泉池。

        夜风带着凉意。她躺在床上脑海里却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他颤抖的睫，咬破的嘴，立的尖，还有水中那个无法掩饰的起。

        那么他今晚的“演出”，究竟有几分是真伤，几分是加码？

        沈宴的背脊弓起，向后仰，结剧烈动。水珠从他额发滴落，过泛红的脸颊，过张开的嘴。

        她看着屏幕几秒，忽然笑了。不是温柔的笑，是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笑。

        沈宴猛地停住动作，迅速将她放下，拉好她的睡袍。他的呼还很乱，泳下那个位依然胀着，但他已经恢复了分理智。

        【“需要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