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万看到林念初也是一顿，眼中怨毒几乎是瞬间浮现。他快步走到她面前，语气阴沉不善：“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他对袭击自己的人可谓是恨之入骨。那并不仅仅是一场羞辱，更是在后续不断抽取他的本源。

        可偏偏，最近执法堂的队长与他私下有过节。这让他迟迟下不了决心，最终只能选择暂时搁置，把重心放在恢复自状态上。

        黄天万只觉得一邪火直冲天灵盖，怒意翻涌。或许是某种直觉，也或许是这女人最近闹出的事风格太明显，他几乎可以肯定――

        可，真的是这样吗？

        这里人并不多，大多数弟子都集中在靠近门阁的位置兑换资源，只有少数需要准备时间的，才会被安排到这里等候。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还有办法。只要再让那双手碰自己一次，他就能确定，古月今心到底是不是那个凶手。

        昨天那桩事，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刚刚那句话本就是试探，可林念初不仅表现得像是完全不认识他，还一副嫌恶到不行的态度。

        林念初刚坐下没多久，便察觉到一脚步声，她抬眼看去，只见一个人影缓缓走来。

        这话一出口，不止黄天万愣住了，连一旁的执事都明显一怔。

        “……”黄天万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话。那称呼怎么听，都像是在叫一条看门狗。

        林念初的表现，确实与她一贯的人设完全吻合：傲气、目中无人，仿佛真的早就把他这种小人物抛在了脑后。

        放在正常弟子上，这种待遇当然不可能出现，但落在林念初这种亲传上，却理所当然，甚至其他亲传也是差不多的待遇。

        他听不见任何声音，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着那些绝的快感，被一点点榨干。

        黄天万不由得回想起那双手。

        林念初却皱起眉，上上下下把他扫了一遍，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东西值不值得多看一眼，随后毫不掩饰地出嫌弃之色：

        他只能把手中所有资源全兑换成贡献点，再用贡献点去换取恢复用的资源，试图抢救自己那几乎半废的与修为。

下，随后恭敬表示需要准备片刻，询问她是否愿意先行前往内等待，并在之后亲自挑选。

        这让黄天万如何甘心。

        他强压着怒气，咬牙开口：“师姐，你不记得了吗？你刚入门的时候，还是我给你带过路的。”

        可事实却是，他被生生榨了十多次。

        至于向执法堂报案，黄天万并非没想过。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和不耐：“你是那个――看门的小黄？”

        等他醒来时，整个人已经陷入前所未有的虚弱状态，实际战力如同遭遇铁卢般一落千丈。

        “哪来的丑，一边去，别坏我心情。”

        另一名执事走上前来，态度恭敬，对林念初行了一礼：“师姐，您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们来。”

        他刚想再说什么，旁边却有脚步声靠近。

        只留下黄天万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种绝望，甚至让他宁愿自己被直接阉割。

        他步伐虚浮，气息紊乱，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气，正是黄天万！

        林念初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连多看黄天万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起便跟着执事离开。

        林念初眉微微一动，像是被迫从记忆里翻找什么。她又看了他几眼，目光来回打量，终于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哦……你啊。”

        执事很快将她引入珍宝阁深，一类似临时等候的大厅。

        刚刚，他并没有看出任何破绽。

        黄天万意识到后曾拼命反抗，可偏偏无法调动灵力，位被对方以灵力准点住，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