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卫远乐了，使劲亲了她一口，“那是我这辈子活得最带劲的一晚！”

        “昨晚爽吗？”若冰浅浅地问。

        卫远仰起，看着妻子骑在自己上。

        若冰把脸埋在卫远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实话说出来：“是秦桑……周五下班后我们去喝了几杯，她怂恿我多喝了一杯，然后我们就聊起了那方面的事。她……她教唆我在酒吧里穿得骨点。我知这听起来像是在推卸责任，但我当时确实就跟着她了。”

        “记得提醒我，改天得好好谢谢秦桑。”卫远低声笑着调侃，“所以，你一回家，发现自己其实享受那种感觉的，对吧？”

        他拿勾住若冰，手一摸，她那长筒袜还没脱呢，就这么穿了一夜。

        昨晚那些疯劲儿、那些姿势、还有在窗前的刺激，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若冰在清晨的阳光里，再次在丈夫怀里彻底丢了魂。

        “这种感觉……来得太突然了，我也说不清楚。”若冰喃喃，“我当时本不知自己怎么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贴在玻璃窗上了。你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像是在梦，整个人都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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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当我的坏女孩吗？”卫远一边动作一边息着，“嗯？宝贝，你就这么喜欢被别的男人盯着看？这就是你想要的？”

        她把埋得更深了，不敢看卫远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她让我解开扣子，把裙子也弄短了。就为了好玩，真的没别的。我们走过柜台的时候，那些男人都盯着我们看，后来到了街上，进了出租车，我才把自己遮好。回楼下的时候我特意检查过，没给保安看到。”

        若冰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口，听着他那雷鸣似的心。

        “我也是。”若冰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可你……哪儿学来那些坏招的？”

        “实话说了吧，”卫远低低笑着，“我私下里在电脑上看了不少那种片子。以前总怕吓着你，没敢使出来。”

        “傻子……”若冰脸红到了脖子，“其实我也看了……我也想试来着。”

        “以后……天天都得这么过。”卫远亲着她的脖子，“晚上的节目也得照昨晚那个标准来。”

        “喔……看来你是真的想了。”若冰感觉到卫远的变化，轻呼一声，顺势抬跨坐在他上。

        她昂首，那对迷人的曲线在晨光里晃动，尽收眼底。这又是昨晚开启的新世界――以前她总是习惯在下面，从没像现在这样，像个骄傲的女王一样掌控全局。

        “！真的假的？”卫远大笑起来，搂得更紧了，“沈若冰，你这藏得可真够深的啊。我这会儿只想死在你上。”

        若冰哼唧一声，感受着那双大手在她上游走。那种“被全城看光”的羞耻劲儿又冒出来了，烧得她一言不发，直接翻跨坐到他上，把两人的紧紧合在了一起。

        “傻样，那是老子见过最美的景儿。我当时只想把你整个人给吃了。快跟我说说，昨晚那劲儿，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当时真怕你会觉得我太了，觉得我不正经……怕你扭就走。”若冰呢喃着。

        “那确实是个好梦。”卫远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每个男人都梦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老婆，能被全世界仰望。”

        “那当然。”卫远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真的吗？”若冰抬起，眼神里带着一丝羞赧，“被人那样看着？”

        若冰仰吻住他，那是她从来没在卫远眼里见过的、最炽热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