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笑着说，“你今晚杀了我好多次。”

        出，刺入，他的伤口在你眼前愈合，又被你亲手剖开，一次又一次，像一场只属于你们两个人、永远不会落幕的刑。

        隔天，它又回到了枕底下，是你自己放回去的。

        你在他的血和他的撞击里高，小死死绞住他，他抵在最深了进来。你感觉到自己被灌满，也被贯穿。贯穿你的是他的肉棒，而他被银刃刺穿的痛，全都化成了你的欢愉，让你眼泪直。

        你的手在抖，却停不下来。

        他吻去你的泪，小腹上的伤口一寸寸长好，只剩你掌心那把沾着他的血、还在冒烟的匕首。

        不必说出口，只需要到。

        有一回，他醒着。他没有拿开你的手，反而翻把你压进床褥，就这样让你握着那把匕首，缓缓地沉进了你的里。

        你张开嘴，獠牙刺进他的颈侧，他也咬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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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每一次被刺穿，埋在你内的那一就跟着胀大一分，撑得你又酸又满，哭得不过气。

        你好像终于懂了，他说的血族的爱。

        你不再害怕了。

有时候，你会在他睡着时把它抽出来，抵在他的口，银尖烧出一缕白烟，他也不醒，或者醒了，却假装没醒。

        你出匕首，把它扔到了床下，咬住了他的。

        他在你耳边低低地笑：“乖，喝吧。”

        银刃烧穿肉的剧痛，在他那里化成了近乎颤栗的狂喜，顺着共感倒灌回你的，和你被贯穿的快感撞在一起。

        那是能把命交到对方手里的爱。

        他会一直在，一直陪着你。

        冰冷的血顺着刀柄淌下来，淌过你的指，滴在你的小腹上，和你们交合溢出来的蜜混成一片。

        你从来没有说过一个“爱”字。

        他退出去，再重重地撞进来，同时握住你的手腕往下一送。银刃没入他的小腹，肉灼烧的声音在你们之间响起，一缕白烟升起来，带着焦甜的玫瑰香。

        “再深一点。”他咬着你的耳垂，嗓音哑得发颤，“黛安妮，再深一点也没关系。”

        他撞你一下，你刺他一下，他越痛，就得越深，你刺得越深，就把他绞得越紧。

        你叫出了声，却不是因为他的痛。

        一百年，一千年，等到这世上所有记得维尔溪村的人都死去，等到连薇丝珀拉的名字都被遗忘，他还是会在你边醒来，用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你，像看着他的整个世界。

        “别停。”他低看着你，“我插你一下，你就刺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