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得见走廊尽的脚步声。很远，很轻，是送饭来的血仆，在门外停下，又走了。你甚至听得见那个血仆的心，咚，咚，咚，慢吞吞的，带着一腥甜的气味，从门底下渗进来。

        炉火熄了，房间里一点光都没有，你却看得见。帷幔的褶皱，床上的刻痕，他睫的影子，全都清清楚楚，像是有人在你的眼睛里点了一盏灯。

        你们一起到了，你在巅峰中失去了意识。

        噗嗤噗嗤——

        被贯穿的感觉，贯穿你的感觉，全搅在一起，分不出哪一份是你的，哪一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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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还在，可是得好慢，慢得你数了很久，才数到一下。

        你只知自己在哭，在叫，在扭着腰往后迎，嘴里胡乱地喊着他的名字。

        你又灌了一口苹果酒，那你曾经最爱的甜香，进咙的时候，却像是一口馊水。你趴在地上，把吃进去的全吐了出来。

        他开始动，一下深，一下浅，每一次都碾过里面那一点，里面被撑得满满的，快感在内翻涌，你像一方被暴雨灌满的小池，再也盛不下更多的欢愉。

        像在嚼一团沙。

        等你醒过来，他躺在你边，用那支鹅笔，一下一下地扫着你的手腕内侧，像在描什么。

        你又试了一次，咒文亮起了一瞬，你的掌心却像被火到，猛地缩了回来。

        他整埋进来，压着你，不动。

        起初是很小的事。

        你的嘴里，竟然泛起了口水。

        颈间忽然传来一阵灼痛。你低，母亲的银坠正贴着你的肉，烧出了一缕白烟。

        掌心一片焦红。

        你没有回答他，冲向那个收着你武的柜子，拿出银弩，转动机关。

能数清他的每一脉络，慢得被蒙住的感官世界里，全被拓印成他的形状。

        你咬了一口面包。

        你陷进床褥里，小腹抵着枕，他的子很沉，你连腰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堵在最深的地方，那东西在你内一，你就跟着一抖。

        你吓得捂住嘴，跌跌撞撞地冲到门边，掀开餐盘上的盖子。面包，炖肉，一杯苹果酒。

        你没有力气推开他。

        然后，你发现了不对劲。

        “快要停下来了。”路西恩的声音从床上传来，他支着下巴看你，语气平淡。

        你什么都看不见，脑海里却开始闪过他看见的画面。被得翻卷的小，肉随着抽送被带出，又被了回去。

        蜜水被捣成了细白的泡沫，一圈圈箍在他的，随着他的进出，被推上去，又被带下来。

        你按着自己的口。

        咒文没有亮。

        高来的时候，你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小死死绞住他，一热从深了出来。他抵在最深，冰凉的一灌了进来，灌得你小腹发胀，而他时那几乎要将他撕碎的快意，同时在你的脑子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