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白樊摇，“你要是那种人，膝盖上那疤就应该来找我了。”

        杜柏司这才抬眼，正式看向白樊。

        白樊看了她很久，然后说：“但你或许该给个我开口的机会。”

“是我。”温什言微笑，“好久不见，白同学。”

        她往前走了两步，迎上去，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

        确实想不起来什么，与她没多大关系的事儿，她不会死记，要么忘，要么浪。

        温什言回他：“早就回来了。”

        “投行的，什么领域都得懂一点。”白樊笑笑，“不过你们确实得很好，我几个同事都看好JAY的发展。”

        白樊眼睛亮了亮:“我听说了，JAY科技，对吧？业内最近都在聊，说你们和雅士的合作很抢眼。”

        他边的两个朋友见状，识趣地说先去包厢，留下他们两人。

        “那些传言，我不在意。”她说，“我想那个时候的我，帮那个女生，只是因为看见她被欺负，觉得应该帮，不是因为和她熟，也不是想交朋友，至于后来他们怎么编排，那是他们的事。”

        温什言摇：“想走就走了，去悉尼读了几年书，学了想学的东西，现在想的事。”

        “碰见老同学。”温什言仰，眼睛弯了弯，“聊两句。”

        白樊转回，看着窗外：“那年你退学，连最后一面都没出现过，我去问了好多人，都没有你的联系方式。那时候我才发现，你在学校好像...没什么朋友。”

        温什言有些意外:“你也在关注这个领域？”

        他表情特别认真。

        “四年前我没有说出口――”

        “你什么时候回的香港？”

        “温什言。”

        白樊眼睛亮了亮：“真的是你，我刚才差点没敢认。”

        温什言故意问：“你觉得我是吗？”

        温什言转看他。

        “记得。”白樊看着她，“你的事，我都记得。”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温什言心里一紧。

        “好的。”温什言答得坦然，“开了家公司，人工智能，最近刚搬了新办公室。”

        杜柏司朝她走来，他走到她边，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后来她们传了件事，”白樊继续说，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在观察她的反应，“说你高一帮过一个女生，后来被编排成仙人的同伙。”

        温什言沉默。

        温什言靠脑袋想了想。

        温什言看了眼时间，杜柏司那边应该还要一会儿，她点：“好。”

        白樊

        他低看她，声音压低了:“怎么在这儿？”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温什言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白樊问，侧看她。

        白樊点点：“那你退学是什么原因？”

        一声音打断了他。

        又是沉默。

        温什言回，看见杜柏司站在不远，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正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扫过白樊，又回到她上。

        白樊点点，抓了抓发：“那...聊两句？”

        “谢谢。”温什言礼貌。

        “你还记得。”她轻声说。

        两人没走远，就在走廊尽的落地窗边站着，窗外就是维港夜景，灯火璀璨，游轮缓缓驶过。

        杜柏司手臂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腰，是个占有意味十足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