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司抬手，把她还虚虚搭在他眼前的手扯开，握在掌心，压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口，指尖着端，或轻或重。

        “就这么着。”他哑声说。

        他抽退出，带出些许白浊，温什言在沙发上，像被抽走了骨，只有口还在剧烈起伏。

        杜柏司结了，眼神暗得不像话，他俯下去她的尖，吻得又深又缠，勾着她搅弄，齿间都是彼此的味，吻着吻着，他的视线却往下，直勾勾地落在那。

        憋了四年，太久了。

        他就这样看着她，深深看进她眼底，下进出的节奏越来越快，力越来越重，温什言起初还能与他对视，到后来被他得魂飞魄散，视线涣散，呻声也失了控，断断续续，在客厅里飘。

        “看着我眼睛。”他命令，气息重，额角的汗滴下来，落在她锁骨窝里。

        杜柏司便住她下巴，稍稍用力，把她的脸转过来。

        杜柏司没给她缓神的时间，俯下来，吻她的，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若即若离的厮磨，着她的下轻，尖描摹她的形，又探进去，勾着她的尖缠绵。

        温什言不听，咬着下，睫得一绺一绺，就是不肯看他，那点骨子脾气在这种时候冒了，混着羞怯，格外勾人。

        温什言累极了，却也贪恋这温存，半阖着眼，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应。

        “别着急。”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此刻的疯狂像是要把那些空缺都填满，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全是本能的是宣积压已久的情和。

        吻了好一会儿，杜柏司才将她打横抱起，她赤，只虚虚挂着他那件敞开的衬衫，被他稳稳托着，往楼上浴室走。

        温什言瞪他，眼睛漉漉的，没什么威力。

杜柏司开始动。

        温什言被他看得心尖发颤，深那被他点燃，尚未餍足的火焰烧得更加旺，她偏过，想避开他太过直接的注视。

        温什言看向他，她眼神迷离，水光潋滟，被情熏得七零八落，偏偏又带着不自知的媚，这眼神比任何撩拨都有效，杜柏司呼一滞，动作蓦地又狠了几分。

        起初很慢，每一次进入都推到最深，退出又留下一点，刻意折磨着她，温什言受不住，腰肢扭动，想迎合，又被他按住。

        杜柏司直起，手臂撑在她两侧，俯卧撑的姿势，肩背的肌肉线条绷紧，他一条跪在她间，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抬高，架到自己臂弯里。

        近一个小时，杜柏司才绷紧腰腹，低吼一声，深深抵着她释放出来，的注入，温什言浑过电般一颤，脚尖都绷直了。

        温什言被他看得耳发，那子羞意混着更汹涌的热涌上来，她抬手去蒙他的眼睛，掌心贴上他微的睫，他愣了一下，随即从咙里出一声低笑，就这么由她蒙着，没拉开。

        “乖点。”他声音压低，像诱哄。

        一路走，一路还在接吻，温什言的手臂环着他脖子，

        然后他弓起腰背，调整了角度，猛地撞进去。

        肉撞到一起的沉闷声响，混着清透的水声，还有温什言抑制不住的息，在客厅里回，比昨天更让人面红耳赤，她觉得自己像被抛上岸的鱼，每一次撞击都到的酥麻，从尾椎骨炸开，一路蔓延到。

        那个姿势让一切无所遁形，她心红，被他方才进出磨得艳，太扎眼，也太引人。

        这一下又深又重，温什言猝不及防，仰起脖颈“啊”了一声，蒙着他眼睛的手不由得到他脑后，揪住了他的发，杜柏司得了趣，开始发力，不再是刚刚缓慢的折磨，而是又快又狠的撞击，次次到底。

        “看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