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尽脸上还是火烧火燎的，他还是攥住了衣摆，一截一截往上卷去。

        当然，格只是其中一层原因。说到底，这毕竟是在外，大家都是遵守公序良俗的好公民，冷不丁要在这种地方脱衣服，换谁心里不犯怵？

        施池鱼被她戳得偏了偏脸，却没躲，只垂下眼，睫簌簌地颤。

        柏川璃微微挑眉，似乎也有些意外他答得这样快。随即，一抹促狭的笑意从眼底浮上来。

        见人迟迟不动，柏川璃索主动靠过去，牵起施池鱼的手，引着往自己口贴。

        “情侣之间坦诚相待很正常啊，难你就不想摸摸我吗？”

        把他这副窘迫的样子欣赏够了，柏川璃才心满意足地撤回手，将那食指竖在他眼前晃了晃。

        面对如此直白的诱惑，施池鱼的脑子还卡在刚才那点温感里绕不出来，嘴巴却已经先一步替他了回答：

        可那份感只停留了一瞬，还没等他的指腹压实，她便握着他的手腕，淡然移开了。

        掌心骤然落空，施池鱼的目光追着女孩的手落回侧，心里也跟着空了一下，茫然里浮起一丝未能尽兴的委屈。

        “……好。”

        话说到一半，指尖已点上他紧捂的领口：“你得先把衣服脱了，这样才公平。”

        橘色的灯光洒下来，在她半的肌肤上淌成一片动的蜜。

        “但是有个条件。”她下巴一扬，方才还笑盈盈的脸上，忽然换上一副一本正经的神色，仿佛在宣布一条不可撼动的游戏规则，“男女被审视的程度可不一样，你们的又没被化。就这么随随便便让你摸到手，我岂不是亏大了？所以――”

        “想要我把内衣脱掉吗？”

        他听见自己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话一出口，便没了退路。人家都主动让自己碰了，他要是还扭扭不肯脱，反倒显得占了便宜还卖乖。

        那个字脱口而出，干脆得连他自己都愣了。等回过味来，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慌忙伸手捂住嘴。

        思及此，柏川璃把先前那副虎视眈眈的架势收了收，眼底的光也敛干净，换上一副好商好量的口吻：“那我也给你摸摸，行了吧？”

        别的尚且不论，单说当初的秦演，色胆包天，为了哄她玩车震，都知先把车开到荒郊野岭去，结果呢？还不是挨了她几个巴掌印，捂着脸灰溜溜地赶回了市区。

        方才隔着衫按上去的感，还赖在指尖不肯散。像摁进了一块刚出笼的豆腐，中带着微妙的回弹，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在指间化开。

        施池鱼愣了愣，觉得她说得好像有点理，又好像哪里不太对。可那点迟疑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狂乱的心盖了过去。

        可话已经落地，哪里还收得回去。

        施池鱼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施池鱼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女孩已经直起，双手交叉住自己衣摆，往上一掀。

        分明是活色生香的画面，那层柔光却将它滤出一层朦胧而端庄的质感，宛如古典油画里薄纱半掩的少女像，竟生出几分让人不敢轻慢的圣洁。

        视觉与嗅觉叠在一起，将他烧得口干燥，吞咽都变得滞涩。

        而现在，衣襟半敞，那对凝脂般的雪团就明晃晃地悬在他眼前。锁骨下方青络隐隐，温蒸出的香缠着呼往里渗。

心里清楚，眼前这人既不是拒还迎，也不是故意拿乔，纯粹就是脸薄，放不开。

        “其实我平时不穿内衣的。”柏川璃低瞥了一眼自己口，食指勾住内衣下缘，往外拉开一小截，又“啪”地一声弹回去，带得那团肉颤了颤，“但这件衣服太贴了，我不想那些不住眼珠子的男人色眯眯地盯着看，所以才穿了这件。”

        她就那么晾着那片春光，不遮也不掩，嘴角噙着一点坦的邀请，侧过看他：

        况且，他其实也想……

        说完，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少男脸上，眼尾微微一弯，粼粼的眸光里透出几分只有对他才肯给予的偏爱与纵容：“但你不一样。你是我男朋友，所以不止能看，摸也可以哦。”

        “……想。”

        指尖先到微的内衣杯沿，再往里一陷，便没入了那团温热的柔。

        柔的针织衫被推到锁骨以上，出一侧被肤色无肩带内衣托着的。罩杯上沿恰好卡在晕上方，将那团肉拢得饱满而翘。

        连那种无耻之徒都晓得要找没人的地方，何况施池鱼这种守规矩的。自己上来就让人家在大路边脱衣服，好像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她抬起食指，轻轻戳了戳男孩发的脸颊，指尖在那片热乎乎的红晕上按出一个浅浅的小窝，揶揄：“答应得这么利索，看来是真的很想摸了？”

        话音落下，柏川璃单手撑着座椅靠背，上半倏尔前倾，带起一阵浅淡的香风。那对丰盈的雪随动作轻轻一，漾开一小截莹白的波痕。

        “女人的很的，不信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