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门的脚步都不自觉放轻。

        说完，又对陈森抬了抬下巴，“你跟我来。”

        ……

        她不知司机的死跟她有没有直接关系，可那一幕她记了五年。从那之后，她任何事之前都会下意识先想一遍，会不会又牵连到别人。

        空气一下子僵了。

        祁绍宗把目光落到祁煦上，语气仍旧难听，“祁煦，把东西放了，去书房等我。”

        是他！

        车一路开回家。到了门口，祁煦刚抬手按上指纹锁，门却先一步从里面被猛地推开。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

        四下无人。

        肇事者，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祁绍宗的骂声从书房里炸出来，把祁玥的思绪拽回当下。她本来以为他过几天才回来的，没想到他提前回来了，现在她不由得有点担心挨训。

        书房里很安静，上次祁煦打开过的文件暗格此刻还敞着，书桌上还摊着一堆文件，纸张散乱，像是刚被人急急翻过。

        祁玥有点意外，祁绍宗居然没训她。

        两人转进走廊尽那间不起眼的小储藏室。那扇门平时一直上锁，钥匙只在祁绍宗手里，里面放的公章、证件，还有金条这类货。

        她心里过意不去，背着祁绍宗去找姥姥要了笔钱，想偷偷给那个司机。可钱还没送出去，她就在去他家那条路的十字路口，亲眼目睹了一场车祸。

        受害者是那个司机。

        “没有我，他就是一个破拉货的……”

        五年前那次摔之后，她被禁足。再后来她发烧那晚，值班的佣人和送她去医院的司机，第二天就都被开了。

        下一秒，祁绍宗和陈森一前一后从书房出来，手里攥着几张文件纸，门都没顾着带上，书房里面的灯还亮着。

        祁玥盯着那人的背影，神情明显顿了顿，她总觉得这个人很眼熟……

        祁绍宗脸色阴得吓人，火气还没散，边走边骂。

        祁煦低低应了声“好”，拎着包上楼去放东西。

        那一幕她至今都忘不掉。后来又有一次，她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远远看见祁绍宗和这个男人在说话。

        “陈焱那个畜生，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跟我抬价？他吗！”

，点答应。

        她本来想装作无事发生，直接上楼回房。可脚步刚抬起，余光却扫到书房那扇门大开着。

        那一刻，她才明白，祁绍宗的手，可能比她以为的还要深、还要黑。

        一个中年男人风风火火走出来，肩宽背厚，肤色黢黑，整个人透着不耐烦的戾气。他像没看见他们似的，目不斜视地从两人侧过去。

        他偏冲陈森甩话，骂到一半，回才看见玄关口的祁玥和祁煦，话音生生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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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里忽然一沉，一个念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