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混血儿吗?”那个亚洲女生注意到苏月清,友好地问
。
这里是5A级景区,游客不少。门口停着几辆旅游大巴,广场上到
是
着帽子的导游和排着队的旅行团。
“不是。”苏月清否认。
“怕就扶着我。”苏月白伸出手。
前面刚好有个环境不错的休息区,两人便坐下休息了一会儿。
“对呀。”苏月清点
。
像是附近的居民,三三两两地交
接耳。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帽子叔叔,正在池塘边拉警戒线。
“箭毒木。”苏月白解释
,“树
有剧毒,古代猎人用来涂箭
。”
这里有几张石桌石凳,不远
有自动贩卖机,卖水和饮料的小摊也有不少。
苏月白去买票,苏月清跟着他。买完票,两人从人
后面往里走。
“哇,好厉害。”
“谁说不是呢。据说经常醉成那样。”
再往上走一段,就是玻璃栈
。脚下是透明的玻璃,能直接看到下面的山谷。苏月清站在玻璃上往下看,
有点
,但还是强撑着走了几步。
对面坐着几个白人女生,金发碧眼,穿着清凉,正在用英语聊天。
苏月清好奇地看了一眼,脚步慢下来。
适应了之后,她偶尔会停下来拍几张合照。苏月清要
姿势,就指挥他从各种角度拍,他照
。偶尔她来拍,效果就好很多。
苏月清有些口渴,苏月白去买水,她就坐在石凳上等他。
“嗯。”苏月白应了一声,一如既往地漠然,“是他自己不小心。”
两人沿着步
往上走。两边是茂密的热带雨林,高大的乔木遮天蔽日,空气中透着泥土和植物的清香。
两人都没有再提这件事。好像那个醉醺醺的、差点用酒瓶子砸人的花衬衫男人,从来就不曾存在过。
苏月清一边走一边看,偶尔念出牌子上的字:“见血封
……这名字好吓人。”
“造孽哦。”另一个人接话,“那个水塘又不深,但凡清醒一点都爬得上来。”
偶尔能看见一些奇特的植物――巨大的蕨类、缠绕的藤蔓、附生在树干上的兰花。路边有科普牌,写着植物的名称和特
。
景区里有观光车,可以直接坐到山
。但苏月清不想坐车。
女生叫林溪,在澳洲留学,这次是陪几个外国同学回国旅游。她
格开朗,话也多,聊了几句就开始问东问西。
两人听了一会儿,若无其事地走开了,懒得过去细看。
走出一段距离,苏月清才淡淡开口:“跟我们可没关系。”
“哦。”那个女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是你男友?”
她们旁边坐着一个亚洲面孔的女生,看着二十出
,正在帮她们翻译景区介绍。
苏月白觉得反正时间充裕。
走了一段,来到一座很长的吊桥前,两侧是绳索编的护栏,走上去会轻微晃动。
“出来旅游就是要一边看风景一边走路的嘛。”她说。
“看着有点像。”她倒是自来熟,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她立刻抓住他的手,整个人靠过来:“哎呀,你早点说呀。”
“……昨晚有人淹死了。”一个路过的大妈跟旁边的人说,“喝醉了酒,掉进那个水塘里。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
“
二十分钟后,两人到了森林公园的游客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