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世然下手干脆、狠厉，‘噗嗤’一声他的右眼在眼眶里爆裂，鲜血混着破碎的眼球噗噗从眼眶出。

        紧接着是左眼，他一点没有犹豫，依然快狠准的折磨他。

        这场属于成瀚的折磨，一直持续到他咽气。

        贺世然暴地用老虎钳夹住成瀚两间的官，他连嘶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呜咽着承受断子绝孙的痛。

        米娅嘴角勾起一丝讥笑，仰着脑袋让眼眶里的泪水回，叹息一声：“真不抗造。”

        站在水池边淡定地清洗刀，随后用抹布干净，放回刀柄中。

        贺世然对他一点仁慈之心都没有，完牙齿又解开捆着他手腕的胶带，二话不说将他的指甲一颗颗下。

        让成瀚清醒的感知到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她的眼睫还沾着水珠，一想到柏宇生前遭受的要比成瀚现在受到的强百倍她就难受，总感觉让成瀚和汪昊死的太轻松了。

        ......

        很快，成瀚受不了这痛楚，所有的不甘、悔恨、愤怒，都堵在咙口，化作一声无法被听见的叹息。

        他在经历死前属于他的杀时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下渐渐涌开一片鲜艳的血花。

        米娅语调微扬，不咸不淡：“看来你下手不够狠啊。”

        贺世然嘴角噙着一个邪恶狠毒的笑，下一秒一刀下去，沿着他的胃一点点往下划。

        贺世然嘴角一弯，笑得非常开心，右手握着刀柄狠狠一转。

        几乎把柏宇上有过的伤痕都给他施加了一遍，最后好似没了耐心，成瀚的左手指甲直接被他一个又一个敲碎，骨和指甲碎成渣渣。

        持续长时间的杀让贺世然力尽失，他坐在地上了气。

        地上的血迹、脚印任由它留下痕迹。

        他不再是人，而是一个盛放痛苦的容，正在一寸寸被贺世然有条不紊地拆解。

        成瀚似乎感受不到极致的痛苦，意识像烧断的灯丝，明灭不定。

手机耸耸肩，无奈：“人不乐意说，怎么办？”

        得到自由，成瀚连带爬想逃。

        贺世然喜欢看坏人的鲜血出的画面，他饶有兴致像是踢一个死人一样，迫使他转了过来。

        -

        过了片刻伸手探了探鼻息和动脉，面不改色，微动嘴角，似乎完成了一个承诺，淡定说：“死了。”

        收拾好后，拿上手机，贺世然往外走。

        整个过程丝毫不避着这个该死的人，就是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即将要经历什么，这才是最磨人的。

        凌晨三点半的城市像是一座在沉睡的巨兽，确定贺世然安全撤离后，米娅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查不到痕迹的电话卡，拨打了三个电话。

        当沾着污秽的老虎钳一次又一次进入成瀚的嘴巴时，他尝到了金属的腥咸和绝望的气息，以及他因为恐惧而失禁的。

        一个打给110报案，一个打给电视台记者，另一个用来给很多娱记发讯息。

        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专属于地狱的气息。

        最后，那沉重的黑暗渐渐淹没成瀚，他闭上眼睛，不再想这一切，彻底没了声息。

        “你收拾现场，弄完告诉我一声。你撤，我断后。”米娅语气满是温柔，说出的话却让人觉得冷漠。

        成瀚躺在地上，甚至想对方能够给他一刀，快速结束生命也不要这么被他折磨。

        这还没完，随即贺世然生生用刀拨开他的肚子，用刀将他的、五脏拨了出来，又嫌恶的了进去。

        “好。”

        他感到生命正从伤口汨汨涌出，带着温，迅速冷却。

        渐渐的空气中弥漫着郁的铁锈味，那是成瀚的血。

        黑暗从四面八方挤来，他拼命睁大眼睛想最后再看一眼这世界。

        锋利的刀在他的内扭转、撕裂，带给成瀚从未有过的痛楚。

        奈何视线却模糊成一片混沌的色块，耳边是自己越来越慢的心，像一声声为他自己敲响的丧钟。

        一声声尖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雨夜里爆发。

        奈何，贺世然本不给他机会，上去蹲在地上拿着刀狠狠扎入他的后背，一连扎了五六刀。

        老虎钳在贺世然手里发挥了极致作用，他右手拿刀，左手拿着老虎钳对准他的右眼，高高举起，再重重落下。

        见他再无反抗的能力，贺世然用刀子挑开帮着他双的麻绳。

        贺世然缓缓挪开双眼，起冷冷扫了一眼手机，浑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

        贺世然出插在他腹的刀，将老虎钳重重扎了进去，提着滴血的刀一路走向开放式厨房。

        -

        随即，贺世然半蹲在地上，开始对只剩半条命的成瀚进行一场，非无菌、非专业、非必要的‘手术’。

        他无法尖叫，只能在咙深发出类似动物哀嚎的咯咯声，就像是离开了水的鱼一样，不断在椅子上抽搐。

        贺世然撅着嘴巴思索几秒，“你说得对。”

        他的意识在剧痛的浪中沉浮，每一次都被更猛烈的浪，拍打回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