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慈兮走近接过一看，是商场海洋馆的宣传，向舞阳也接过一张。

        她还不知舞阳会不会游泳？

        “我们赌的是什么？”向舞阳问。

        “什么？”包慈兮一脸茫然，“馋什么？”

        “企鹅有什么好看的？”包慈兮说。

俩人食足饭饱后，向舞阳看了看今日的热量消耗，打算散步消食，包慈兮自然乐意奉陪。

        柜姐微笑地退出去，俩人立刻就比上了，把拍的照片发给了AI让数人。看到输出的结果，包慈兮坐起，得意地笑：“我说看美人鱼的多吧，愿赌服输。”

        人量不错，自家商场考虑引进。

        俩人拐进一楼的奢牌门店，包慈兮随意找了位柜姐说了几句，柜姐热情地将俩人迎进贵宾室，宾至如归甜美温柔地说茶歇上送来，问她们还需要什么？刚饱餐过的俩人纷纷摇，食物的名字从耳朵进来都快要让人消化不良了。

        向舞阳咬咬，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看美人鱼，企鹅也很好看啊！她不服输地又点开包慈兮拍的视频，一直像开了镜追踪一样怼着一只粉尾的美人鱼拍，画面偶尔会调整下倍速，从拍全总是忍不住聚焦到美人鱼平直的肩、摇摆的腰腹，包慈兮还在外面看的入神随着美人鱼的动作时不时惊叹一下。

        两个人就这么各持己见，僵持不下，眼看着快要入场，最终决定包慈兮去美人鱼表演，向舞阳去企鹅馆，各拍下三个时间点的人量，拍完门口集合，看谁拍下的人数多，于是就这么在路口分扬镳。

        “我还没想好赌什么。”包慈兮又想了想，“这样，你欠我一次。”

        她把手机扣上，看着包慈兮，“你发没发现你在馋人家子？”

        “看企鹅又不难，哪里的动物园都可以看到。”包慈兮补充。

        这才对嘛，包慈兮举起手机开始拍摄，边看边觉得眼熟，这个形有点像舞阳，那舞阳能翻拍吗？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算了会憋死人的……

        还没走出去半步就被包慈兮抓住手腕拽地跌坐了回去，包慈兮盯着她笑得咬牙似的，“想跑？你别想赖掉。”

        “拍的不好吗？我觉得好的啊。”包慈兮移坐到向舞阳边，翻开相册。

        拍完美人鱼，包慈兮逛到出口时，向舞阳已经等在那了，见到她抬手看了看时间，“有这么好看？我比你早十分钟出来。”

        “不，肯定是来看企鹅的。”向舞阳有不同意见。

        她正不满，一个卷着气泡突然入水的影安抚住了她，是粉色鱼尾的美人鱼。

        包慈兮拉上向舞阳去找位置，“我拍了全程，没看表演是你的损失，肯定是我赢了。”

        “好了那今天就这样吧。”眼看包慈兮被转移了注意力，向舞阳抚掌站了起来，“我消化完了，那我就先回家了……”

        “美人鱼还不是人扮的，人有什么好看的？”向舞阳说。

        向舞阳：“……”

        “有美人鱼表演。”包慈兮的目光被宣传图引，一看时间，过去正好可以赶上。

        俩人一拍即合去海洋馆看看，到门口一看人还不少，要排队入场，包慈兮感叹一句，“没想到这么多人来看美人鱼。”

        “企鹅还是真企鹅呢，美人鱼是人类，是人类。”向舞阳强调。

        她举起手机先拍了一张，看到正在互动的人鱼，皱了皱眉，觉得自己遭遇了诈骗，宣传的不是美人鱼吗？怎么变成了男人鱼？

        包慈兮一路直达美人鱼表演区，看看熙熙攘攘的人群，顿觉十拿九稳了。

        “海洋馆还有企鹅。”向舞阳也看着传单颇有兴趣。

        包慈兮站在过往下望去，商场的品牌专柜都在楼下，反正也是消食，她们慢慢转下去逛。刚下一层，一只占过面积一半的粉色海星正在支着腕发传单。

        包慈兮一愣，她们没来得及赌什么，她亏大了！

        什么什么啊，到底谁才是弯的啊，向舞阳直腹诽，你的镜语言很丰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