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盯着向朝歌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清楚，我不是你婚姻里的止痛药。”

        说完托着飘带看着她：“我给你扎起来试一下？”

        向舞阳咬开了向朝歌的领扣，在她的锁骨窝啄吻，手摸着她的腰从衣服下摆钻进去。

        向舞阳点点，向朝歌没有绕到她后，而是靠近直接抬手圈过她的脖子，手指将她的发梳拢起来。

        “你不该找我。”向舞阳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得要平静。

        想上位的小三心确实狭窄些。

        向朝歌起，向舞阳看着变回衣冠楚楚的姐姐发呆，她姐既然能找她，那还能找别人吗？向舞阳立刻就升起了危机感，随即被自己苦笑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她就想严防死守堵上自己的来时路。

        向朝歌从锦盒里拿出飘带，一手着一端另一手双指夹着拉开，给向舞阳展示：“我试过了，长度可以发带。”

        向朝歌抚摸她的脸，“舞阳今晚回家吗？”

        向舞阳的呼顿时就憋得气若游丝，向朝歌覆压在她上，属于姐姐的独特香气堵在鼻尖让她避无可避，她瞬间就回了那一夜，土拨鼠又开始尖叫，心砰砰狂。

        那现在是不能继续了吗？向舞阳有些遗憾憾地看着被她弄乱的衣服，不舍地一颗颗重新扣上，捋平整。

        向舞阳不明所以，歪看她。

        向朝歌有所感应似的，摸摸她的后脑勺：“别担心，黎荷不会让人进来的。”

        柔的贴着她。向舞阳额、眉骨、耳尖，一时全在发，像上次一样，她立刻就陷入了意乱情迷。

        向舞阳将她的衣服推起来，有点的落在她的腹，伸出尖弄，微凉的意向下……

        向舞阳咙发紧，她等这句话等了太多年，以至于现在听见了，竟分不清这是出于姐姐对她什么样的感情……

        向舞阳放开她时，向朝歌有些气，手相后撑住微微后仰，抬手抚摸向舞阳埋在她颈间的脑袋，莫名有些欣妹妹素质相比起她要好很多。

        向舞阳整个人都手，向朝歌看着她薄薄的耳朵烧得通红，长发扎了起来，从她的角度看下去，可以看到一直从后颈蔓延下去的薄粉。向朝歌可以想象出被覆盖住的肌肤是同样的生动，和那夜一样，是动情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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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朝歌没看被打翻的茶杯一眼，饶有兴趣地看着冒失的妹妹着泪被到了手指。向朝歌拿开她的手，捧着她的脸住她，向舞阳被麻了的在凉凉的口腔里感到了救赎。

        向朝歌托起向舞阳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神色，因为突然被阻止还有些不满，有点委屈的样子。

        这个吻结束，向舞阳下子跪在茶台前，把着向朝歌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近，挤在她两之间，双肘夹着她大，趴在她上将脸贴在她的腹隔着衣物磨蹭。

        “我今晚回家。”向朝歌爱不释手似的又摸向她的耳垂，“今晚来姐姐房间？”

        她矜持地回吻，着向朝歌的尖，慢慢贴近她，搂住她的腰，亲吻的动作逐渐变得激烈。不多时，反客为主地将向朝歌推坐上茶台，一手撑着台面，揽着她的腰压着子吻她。

向舞阳打开锦盒，是一条苏绣的丝巾飘带。向天歌长期占据茶馆的荷香榭，有天看着茶台心血来想织一张桌旗，材料刚到还没来得及开工就被浩大的工程量劝退，改为给自家女儿们一人绣了一条飘带。给大女儿绣的是宝相花纹，二女儿的是牡丹纹，小女儿的则是并莲纹。

        向朝歌梳起一个高尾扎好，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向舞阳很适合扎高尾，朝气又漂亮。

        向舞阳神为之一振，简直像高烧一样在发热，轻咬着向朝歌锁骨的牙齿一颤，留下了个不轻的痕迹。

        像是回应那句知，向朝歌手覆在她后颈，倾过来，吻了她。

        向朝歌没有回避这个词，只是轻声应了一句：“我知。”

        向舞阳抬，抓过桌上已经凉掉的茶，一饮而尽，一杯不够，又从紫砂壶里倒了一杯，一口闷下去，没料到茶水给她得哇呜一声吐回杯子里，失手打翻。

        向朝歌偏看她，目光柔和：“我不找你，还能找谁？”

        动作没有犹豫，眼睛却有点不安地一直瞟向门口。

        向舞阳短促地轻笑了一下，知，却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