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明洲跨步上前，呼变得重，“我是尊重你！我把你当神仙一样供着，我以为你对那种事本没兴趣！”

        向朝歌更加冷淡了：“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冷淡。”

        “你有老公！你是个有夫之妇！”包明洲气极反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你居然在外面找男人？你把包家的脸往哪儿搁？！”

        向朝歌却连一丝惊慌都没有，转不紧不慢地朝着开放式厨房走去，今天没有阿姨给她备夜宵，她像是饿了，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她拧开火，把一个雪平锅稳稳地放在灶台上，往里倒了半锅清亮的茶籽油。

        “你女人也不少吧？”她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能一样吗？”包明洲脱口而出，“我没有像你一样出轨！”

        向朝歌看着锅里渐渐升温，开始微微泛起涟漪的油，语气平缓：“知了，嫖娼不算出轨。”

        包明洲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猪肝还难看。

        “或者按你们圈子的说法，那不叫嫖娼，叫商务陪伴？”她转过，嘴角甚至带着一点弧度。

        包明洲被这种眼神刺痛了，他猛地冲上前，从背后死死抱住向朝歌，双手由于愤怒而变得僵，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让向朝歌的脊背瞬间绷直。

        重的烟味压过来，包明洲形高大，只是从后箍着她就让她感到让人绝望的力量差距。

        “那在你看来，”向朝歌盯着那锅已经开始冒起微烟的热油，问：“婚内强，算强吗？”

        包明洲的手僵了僵，没有回答。

        向朝歌没有挣扎，她握住了包明洲的手，她的手很冷，包明洲打了个寒颤。

        “看着我。”她说。

        包明洲不明所以，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缓慢地朝着那锅翻的热油按去。

        “向朝歌，你疯了！”当肤感受到那灼烧般的热度时，包明洲惊恐地往回抽手。

        向朝歌另一只手稳稳地握住锅柄，她没有松手，反而将锅底微微抬起，的油在锅沿摇摇坠。

        “你要是不放开我，”她侧过脸，那张惯常沉静的脸上是一种令人骨悚然的平和，“这锅油五秒之后，就会倒在你我上。”

        “5。”

        “4。”

        “3……”

        她数得很慢，每一下都像是丧钟临近，包明洲死死盯着那锅油，又对上向朝歌那双毫无畏惧深不见底的眼睛，他在这个女人眼里看不到求生，只看到一种同归于尽的从容。

        在数到“2”之前，包明洲猛地松开手，由于巨大的惯向后退了几步，直直撞在中岛台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