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高承依旧平静地看着她所有反应，“这就是我的条件，要么你留下，要么孩子留下。”

        “上膛了？”

        高承盯着她颤抖的手臂，“你确定里面有子弹？”

        “这是威胁吗？”

        这种沉默令褚颜有些忐忑，但还是耐心等了一会。

        褚颜愣了一下，“你疯了！”

        又是一阵沉默。

        “你放我走。”

        “杀了我，你觉得自己走得了吗？”

        褚颜缓缓摇，她没有退路了，也没有活路。

        怪他太锐，而她又太大胆。

        “不可能！”

        “我当然知，所以杀了你之后，我会自杀。”

        是展品，也是真枪。

        “什么条件？”她问。

        “……”

        “也行。”

        说完转走向房门，显然是准备离开的意思。

        “你所谓‘离开’是什么意思？”她确认一遍。

        褚颜持枪的手莫名有些发抖，明明是手枪，却意外的大且重，与之前高承给她那个完全不同。

        “但我有个条件。”

        高承忍不住轻笑，又极快敛容，“我说过了，二选一，你可以走。”

        “你敢说不是你们高家的人！”愤怒又震惊的语气，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方这时候会作出这样的‘解释’。

        眼眶渐渐发酸，咙也有些发紧，但她握枪的手丝毫没有放松，只是手臂举久了有些酸。

        他是那样平静，而显得温柔，甚至透出些溺，仿佛先前那些混账事与他毫无关系。

        “对我来说都一样。”

        “给我生个孩子。”

        “是。”

        震惊在她的漂亮的小脸上展无遗，高承轻笑，“这就是我的条件。”

        褚颜继续说：“对我来说这里所有地方都一样，一样令我讨厌，因为我不喜欢这里。”

        “你父母不是我杀的。”

        可对方今天的耐心似乎格外地足，好声好气：“谁规定仇人不能有孩子？我们都健康，有个孩子很容易。”

        “我选三。”手中枪举了举，意即这就是第三个选择。

        “为什么不能？”

        “我说了不是我。”淡淡的语气，并没有心虚。

        突来的大声急呼，高承停下了脚步，转，看到对方手中的枪，黄金涂层的沙漠之鹰，原本放在展柜中间，后来拿到了底层，准备收起来的。

        “你明知我是被迫。”褚颜直视他，奇怪的是并未在他眼中看到怒意。

        高承微挑一侧眉峰，“可以。”

        “是。”

        这样也算为父母报仇了，而她也自由了。

        “是。”她答地笃定，仿佛背后有无尽力量在支撑。

        高承看了她一会儿，问：“你答应过我什么？”

        他怎么能到这样坦然？

        “你也不准再打扰我。”

        高承看了她一会，问：“如果我说现在放你走，你会信吗？”

        “不可能！”褚颜被他的态度气得不行，“我绝不可能给你生孩子！”

        他对房间物品的摆设位置并不太熟，只是对整外观有个印象，刚才开窗走回来的时候，余光轻易察觉了物品放置有所改变，看了一眼才发现到底哪里不对劲。

        “我们是仇人！仇人怎么可能有孩子！”褚颜再次震惊于他平静的态度。

        “褚生生，你现在放下枪，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片刻的沉默。

        高承站起，“二选一，你可以一直考虑下去，这期间你也可以跟以前一样自由外出。”

        “就是你想的意思。”

        褚颜怔了证，她的确想过这个可能，可刚才本没时间思考，现在想来，她的确不信，所以她拿到手枪那一刻潜意识里就准备好了同归于尽。

        她出来，就意味着答应了好好在他边待着。

        “我们怎么可能有孩子！”极度震惊的语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拍案而起。

        见对方即将离开，褚颜突然站起，一句：“高承！”拿出藏在背后沙发上的手枪。

        “好，等你想换了再换。”

        高承沉默了一会。

        “你还是想离开？”

        “可以。”

        “我要回国，或者去莫斯科。”

        突来的反转，褚颜实实在在愣了一会，似曾相识的场景，虽然忘了曾经是什么事，但她知这反转背后绝不是好事。

习惯，待会让阿辰带你去看其他地方。”

        “你到底怎么能讲出这种话？”褚颜不可置信，“我们有仇，有仇你懂吗？你杀害了我父母，到底怎么敢让我给你生孩子！”

        “三发。”她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