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已经被磨得红，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的水。

        她的环上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高跟鞋还挂在脚尖，摇摇坠，随着颠簸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他动的很快，大的肉棒送进去时，便撞出“啪”的一声脆响，混着水被挤压的咕叽声。

        每一次都整没入，再抽出大半，只留端浅浅地嵌在入口，紧接着又是狠狠一送。

他的左手掐在她腰侧，拇指陷进肋骨间的凹陷里。

        外面的街灯透过水雾照进来，变成一团一团模糊的、黄色的光晕，落在她起伏不定的腹，落在她颤抖的脯上，光影晃动得厉害，像水波，又像某种不稳定的信号。

        他的手指勾住那片薄薄的丝边缘，往旁边扯了扯。

        他低看。

        她的腰已经开始发抖了，他往前送了送大的肉棒。

        她左手抓着安全带出口的边框，指甲把塑料壳刮出几白痕。

        车窗上的雾气更重了。

        空气里弥漫开一腥甜的气味，混着革和汗水的气息，闷在紧闭的车窗里，郁得令人窒息。

        她后背抵着手套箱，空座椅被放倒了一半，靠背边缘的革在她发力时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第二次拉扯时，它便乖顺地勒在一边，出底下濡的、微微翕动的肉。

        布料绷紧，又弹开，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他手臂上青浮起来，肤上有一层薄汗。

        那片丝彻底歪到了一边，什么也遮不住了，只是碍事地横在当中，被两人的浸得透，变成了一条不起眼的、深色的绊索。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座椅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和着肉碰撞的“啪啪”声，水被搅弄的“啧啧”声，混成一曲嘈杂的、毫无章法的交响。

        那片的、泛滥的肉立刻住了他，得惊人，没遇到任何的阻碍，只是绵密地、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尖细，带着哭腔，尾音总是上扬的，然后突然卡住。

        丝绸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领口斜斜地落肩，出大片汗的肌肤。

        她的随着这节奏晃动，而蓝哲的速度渐渐快了，变成了一种近乎暴的冲撞。

        他膝盖压在坐垫边缘，把她的右架在座椅靠背上，脚踝悬空，鞋尖随着动作一下下碰着棚。

        每次撞击都会溅出些许，沿着大内侧蜿蜒而下，在真座椅上留下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痕。

        的肤泛着红，水光潋滟，每一次拍击都会泛起细微的、涟漪般的肉浪。

        他的呼在她锁骨上，在她肤上凝成一层水雾，又被他下巴上的汗珠打散。

        她膝盖内侧的肤蹭着方向盘外圈，方向盘上的套纹路在她上印出格子状的红痕。

        断断续续的，每个音节都被得支离破碎，像有人掐着她的咙在说话。

        她的手终于抓不住了，地下来，搭在他汗的后背上，

        她右手不知该放哪里，最后抓住方向盘下沿喇叭没被碰到，但转向灯拨杆被她的手肘推了上去，左转灯开始有节奏地咔嗒响。

        每一次沉下去的时候，她后脑勺都会磕在枕侧边，发在枕革上蹭出静电，几发丝竖起来贴在他小臂内侧。

        每推进一分，便有细密的水声从交合溢出，黏腻的，淫靡的，像踩进雨后积满水的草地。

        那层薄薄的丝被挤得更加边缘，勒出大一圈浅浅的红痕，随着动作不住地动，透了，皱成一团可怜的、深色的布料。

        水越来越多。

        她终于叫出声了。